架,约七十名仅持削尖木棒的战士紧随其后。
这哪里是一支军队更像是一群逃避饥荒的讨饭乞丐。
不过相当多的人,他们的身上还有有着橘色调的衣服,一身已经很破烂的行头仍旧证明自己是王国战士的身份。
这些人跟在埃恩雷德的身后,壮着胆子逼近木墙。
此时此刻,城墙上的守军目睹着城下敌人所展示的奇景,皆在咋舌中不知所措。
“我是不是眼花了那些人,怎么越看越像是我们的人”约翰在自言自语中愈发感觉不可思议,直到他看到了城下有一独臂的持剑者。
不仅仅的约翰,一批王国的正规战士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那个男人哪怕失去了华丽的服装,甚至失去了一条胳膊,可是那张脸,怎么看都像是国王埃恩雷德
难道国王还活着还是单纯是一个酷似国王的男人
埃恩雷德可没功夫去揣着城上之人的怀疑,他高举着自己的宝剑,高呼道“我是埃恩雷德诺森布里亚王我命令你们打开城门”
此言一出,城墙之众在震惊中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见状埃恩雷德连续嚷嚷,生怕对方听不明白似的。
他举着剑在城下游走,不停地吼“快点开门我是你们的国王我是埃恩雷德”
明明都是自己的部下、自己的臣子,他们无动于衷的举动愈发的令埃恩雷德觉得自己被孤立。
惶恐之感于身,他终于持剑举着城头,破口大骂“约翰背叛我的约翰你在撺掇我的王位诺森布里亚的正义战士,给我诛杀叛逆打开城门放心,这些维京人就是我搬来夺回王位的救兵。帮我诛杀伪王,如果是农夫,就免除此生所有的赋税如果是战士,立刻升官做男爵”
还别说,埃恩雷德的话出动了许多人的内心。
约翰的确是个篡位者,他心虚之际觉得身边的战士们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暧昧,就仿佛自己的人头使他们领取功勋的凭证。
但是且慢,那些野蛮人分明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刚刚把握住权力,正欲大展宏图之际,岂能再被突然“复活”的国王夺去如果现在自己怂了,就等于是在等候被清算,结局必是酷刑而死。
约翰横下一条心,拔出剑直指城下的国王,此刻的他确定那断臂者就是埃恩雷德,可惜明明是自己必须要拿命侍奉的贵族,现在必须去死。
他想到一个借口,大吼道“王国的战士们我们的国王已经死了现在城下的魔鬼复活了一具死尸,他在诱骗我们开城,之后所有人会被杀死”
此言一出,众多迷信之人又受到约翰蛊惑信以为真。
约翰这下直接下达射箭命令“就算那是国王,也是和魔鬼立下契约。国王出卖了灵魂,又出卖了我们。埃恩雷德是王国的叛徒。弓箭手放箭”
一个非常简单的理由,开城之后谁能保证野蛮人不冲进了到处砍杀守军都清楚城里面的武装情况,班堡看似人多,实则是一小撮战士与一大堆绵羊。
十多名弓箭手没有多想便放箭了。他们集中瞄准埃恩雷德,也算这老小子打了半辈子仗,虽是断了一条胳膊,这躲闪的本事并未丧失。
他翻滚着身子躲过了所有的箭矢,紧握着宝剑急匆匆向维京人的阵营逃窜。
跟在他身后的人也撒丫子逃命,本该是保持威仪的教士,这回索性扔了木条临时扎的十字架狼狈逃窜。
有三个倒霉蛋中箭,两人带着箭伤逃离危险区,最倒霉的那个竟被巧合的一剑封喉当场毙命。
埃恩雷德握着剑柄,弓着身子气喘吁吁地站在留里克面前。
不管他是否承认,显然自己指望一张嘴夺取王位的计划成了泡影。看看现在的局面,如果说这群维京人主要是为了捞取钱粮奴隶,篡位这约翰可是在釜底抽薪。
一旦这么想,眼前的这群野蛮人都不再单纯的野蛮。
留里克木着脸眼望城墙“发生这种事也在我的预料内。”
悲愤的埃恩雷德一副要捏碎剑柄的气势,他寻思着自己也的确该和野蛮的维京人合作了。“整个班堡都是叛徒帮我夺回王位,你们可以拿走城中的一切”
听得,比勇尼、盖格等人全都动了心。
倒是留里克保持着理智,他拍拍埃恩雷德的肩膀“诺森布里亚王,看来你仍没有弄清局面我何时许诺必须帮你夺回王位了不过,现在情况确实变了。”
罢了,他大吼一声“兄弟们准备攻城了记住,任何的抵抗着必须杀死放弃抵抗者饶一命。”
命令已经发布,维京人这边旋即有了大动作。
也许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和诺森布里亚王磨磨蹭蹭,闹得大军浪费了维京人的机动突袭性。
不过也好,大军休整了一下,现在对一举破城很有信心。
维京人开始了攻城战,这一战,诺森布里亚王埃恩雷德完全成了一介看客。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令他震撼。
大量手持巨大圆盾的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