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基本秩序以外,还有一些护工拿来了不少一次性饭盒,装好以后往楼上送去。
这个楼上显然不是二楼,因为纪城上楼的时候正好和一个送饭的护工走在前后,对方在经过二楼转角的时候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径直往上走。
晚上快到熄灯的时间,2031的那个女人才被放了回来。
她一头长发有些乱糟糟,身上倒是没有明显的伤痕一类的东西,只是行动走路间不经意露出的手腕上能隐约看见勒过的痕迹大概是之前那对护工兄弟说的“上束缚带冷静冷静”留下的。
对于病房里多了纪城这个新“室友”,女人显得好像有点漠不关心准确来说她回来之后就没跟纪城说过话,自顾自地去洗漱,然后就关上自己的房门,似乎没有任何再出来的打算。
如果不是半夜的时候纪城听见了凳子倒地砰的一声响的话。
仁安疗养院的病房从不带锁,房间里可以挪动的物件也少得可怜,不过作为基本的警惕性,纪城在睡前还是把那根小凳挪出来,以一个非常微妙的角度倾斜抵住房门起不了什么抵挡的作用,但如果有人想要推门进来,这根凳子必然倒地发出响声。
而以太子殿下五识的敏锐,这点响动已经足以让他从睡眠中清醒过来。
所以当纪城听见这声砰响睁开眼的时候,正正好和鬼鬼祟祟从门后探出头来的女人四目相对。
他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冲女人道“晚上好”
女人“”
下一秒她唰地关上门,速度之快仿佛自己从来没有过潜入别人房间的意图一般。
纪城“”
时间转眼而过,太子殿下光荣入院已经有三天的时间。
三天下来,纪城对整个仁安疗养院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其中成效最显著的当属他终于套出了自己所有“室友”的名字2031的抑郁症女人叫池小荷,三十多岁,据说是被自己丈夫丢来这里,而那个精力过分旺盛八句话七句都是假的的2032姑娘叫余依依,具体是什么病在疗养院这里没个定论,不过貌似是她总爱撒谎,她家里觉得管教不过来了,所以也把余依依送来了这里。
胡章是早就知道的了,对轮子极度恐惧,根本没办法在外界城市甚至乡村正常生活,甚至他父亲还是个残疾人,家里根本照顾不过来,所以最后干脆出了一笔钱,把胡章送来这个网上宣传一流的“仁安疗养院”,希望他能有所好转。
虽然这个仁安疗养院显然不符合它在网络上宣传的那种“伟光正”的形象不然纪城现在这具身体的亲戚也不可能把他送到这里来。
而纪城来仁安疗养院三天,不仅没有如疗养院的高层们所揣测的那样大吵大闹那样的话他们倒是可以名正言顺地采取一些“激进”的治疗措施甚至恰恰相反,他表现得比正儿八经被送进来的病人还要配合得多
吃药的时候不抗拒,排队打饭的时候不闹腾,疗养院的作息制度都相当遵守,让人看了以后都不禁心声疑惑这家伙该不会是上他们这儿来养老的吧
“这样下去不行,”疗养院的院长皱眉道,“喻菁小姐打钱的时候是直说过她的要求的。”
“可是这个喻霁表现一直都很好,”一个白大褂苦着脸道,“我们也确实找不出什么错处给他加治疗啊。”
“反正喻菁小姐应该也不会过来,”白大褂突然灵机一动表示,“咱们对这个喻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不会知道的吧”
很明显他的提议让院长有些动心,不过沉吟片刻以后院长还是道“不行,喻氏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既然答应了,还是尽量把事情做好。”
“这样,”院长道,“喻霁的诊断不是重度抑郁症吗我看到电视上有说,现在对抑郁症是也不止是有吃药治疗的吧这样,把其他治疗也都给他安排上,咱们主动出击”
白大褂也露出惊喜的神色“院长,还是您有办法”
于是当天下午,疗养院规定的“治疗时间”,203病房就来了一个白大褂。
白大褂语气冷淡“2034,今天到你去六楼接受治疗了。”
说完这话白大褂率先转身离开,而后203的门口就出现了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工,显然是来“协助”纪城去“接受治疗”的。
防范这么严
纪城挑挑眉,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书起,旁边余依依就已经惊声叫出来“六楼”
今天203病房难得的人员齐聚,池小荷大概是已经完成了本周的自杀尝试ki所以没有出去,连胡章都因为没到手推车发药时间而短暂地出现在了客厅,不过此时这俩人看向纪城的目光里也明明白白地充斥着两个字同情。
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