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被人扒了,光着个身子被扔进家里的院墙,不管是身体创伤还是心理上所受的打击都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所以哪怕东门开已经将事情利害都陈列清楚,府中上下也都在全力张罗准备迎接他大哥回家这件事,东门向南就是觉得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他身上伤还没好全,摔砸的动作狠了还牵扯到伤处,疼得东门向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他手下的人一进来便看见自家主子这般狂暴的状态,吓了一跳“二、二少爷”
东门向南狠狠看过去“干什么”
那人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那、那个,您之前让小人去打听的,租下那艘画舫的人的住处,小人已经查到了。”
东门向南“说”
那人道“那人现下在安福客栈租了个院子,平时会在这江安城中逛逛,他带在身边的人也不多,就一个丫鬟还有另一个不知道是朋友还是跑腿的,哦哦,另外那日您想买下的那个花魁也在那里”
想到丽娘,东门向南心头就更是一阵火起。
然而自己亲爹的警告和威慑他心头也清楚,东门向南在屋里又转了一圈“可查出那人有什么来历”
手下想了想道“没打听出来,不过那个跟着他的书生姓焦,还自称什么百晓生”
江湖门派中姓焦的并不常见,最出名的那个必定是百花谷谷主焦宁儿,然而焦宁儿是个女子,东门向南也看过不少焦宁儿的画像,万分确定不是那个跟在纪城身边猥琐兮兮的书生,女扮男装也不可能,所以
东门向南冷笑“我还真当你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历呢。”
他当即就要开口让手下带人过去把纪城这伙人收拾了,又猛然想起来东门开才下了令在彻底查清纪城他们的来历前不可随便为敌。
如此,家族内部的人他是带不出去的。
手下看出东门向南纠结的问题,主动道“二少爷是想报仇”
东门向南眼睛一转“怎么,你有主意”
手下连道“依小人之见,二少爷您现在无非是不方便让咱们东门府的人亲自出手但咱们也不一定非要让东门府的人亲自出手啊。”
东门向南不由眼睛一亮“你是说”
那手下肯定一点头“小人这些日子在外面打听消息,也认识了些朋友。”
他嘿嘿一笑“只要您银子给到位了,他们什么事不能做”
东门向南立刻想到那天他和纪城约架,对方搬出来那一堆黑衣人,以及最后纪城给钱的动作。
他霎时明白过来,又猛地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啊”
然后因为又拍到了伤处而惨叫一声。
手下人装着自己没看见“那小的这就去联系他们”
东门向南龇牙咧嘴地点头“我要那小子死”
东门向南的这个手下人动作十分麻利,他当天便联系了自己认识的那几位“朋友”,双方又就具体价格讨价还价几回合,最终以五百两银子成交。
价格确定预付定金之后那手下又便匆匆离去了,只留下来谈生意的几个“杀手”还坐在包厢内。
下一刻暗室的门被人推开,丽娘从中缓缓走出“都谈好了”
那几个杀手纷纷朝她行礼“已经谈好了。”
他们恭敬道“不出您所料,那东门向南咽不下这口气,再通过他那手下一挑拨,他立刻便说要杀掉居以澄,又有我们今天这一番讨价还价,他肯定猜不到咱们是故意的。”
丽娘轻笑一声,一张清丽面容上魅气横生“这东门家的二少爷可真是够蠢的不过他要是有他爹那般精明,我们倒不好下手了。”
她又似怨似哀地叹道“真是的,让那东门向南把我买下来不就好了那居少庄主非要来淌这浑水,现下教主也来横插一脚,男人怎么这么麻烦”
几个杀手对视一眼,又问“敢问堂主,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行事”
丽娘抿起唇思索一瞬“那居以澄经常出门,不过夜里必然是要回来的,我看他并不像传言中那么蠢笨,还是把事情尽快解决脱身的好。”
她道“过会儿我先回客栈,你们派人暗中潜入进去,带好东门家族的信物,听我命令行事。到时候先演一出苦肉计给那居少庄主瞧瞧。”
丽娘又笑起来,声音甜蜜“说起来这居以澄的皮囊的确是极好,真不知睡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可惜,”她神经质一般地叹了一声,“被教主盯上,这一次不杀他,他也活不长的。”
虽然白日里是看着纪城出门后她再走的,但毕竟自己干的事都见不得光,是以丽娘在简单安排完之后便快速往客栈赶回去。
那日居以澄在提了她手上茧之后便没有再多问,虽然这些茧的位置和练琴产生的茧的位置差不多,但丽娘心中总有种莫名的不安,仿佛自己已经被看穿了一般。
她匆匆进了自己的院内,还没抬头便感觉到前面有人。
丽娘蓦地一惊,立即看过去,却发现是纪城和百晓生坐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