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越来越浓,那壮狼急了,大吼一声,用尾巴向疏桐打来,疏桐拖着受伤的腿急忙跳开,并趁壮狼转身的那一霎间,举起长剑,运足力气,朝壮狼的头猛打下去。只听“咔嚓“一声,疏桐扑了个空,打在了另一侧的铁笼上。
壮狼似乎受到了挑衅,兽性大发,又向疏桐扑过来,疏桐先是抓住铁笼,将身子悬在半空中,待壮狼扑来,顺势骑在狼背上,左手揪住壮狼头上的皮,右手挥舞起刀剑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一股血失去控制般地喷涌而出
疏桐这才想起来要哭,她一边哭一边爬到烛台旁,举起蜡烛,将整个铁笼举目四望,确定没有其他的野兽了,这才躺在地上,任由泪水在脸上淌着,她的生命好像在一点一点从她身体中流失
不行,她不能死。她还不想死。
她用剑撑在地上,将身体支撑起来,一点一点向铁笼边缘挪动。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混蛋”疏桐大骂道。
不知过了多久,幕布被拉开,饱满的光线透了进来,帖木儿和萨仁的脸显现。
帖木儿大惊失色,打横抱起疏桐道“你没事吧”说罢上下打量着疏桐。
血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淌,小腿处的裤子亦被血水打湿,帖木儿眉头紧皱,目中满是心疼。
“萨仁你太过了。”帖木儿咬着嘴唇,压着怒气说道。
“斯达肯,切无纳花不必大惊小怪,她死不了。”萨仁将身子靠在铁笼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松他下斯无,呐以是呢麻哒,斯是虐的阿起他你那种教法,她永远也成不了气候,只有厮杀才能成长。”
“你”帖木儿一时语塞,抱着疏桐急急而出。
阳光很刺眼,疏桐失去意识见到的最后一撇,是一片蓝蓝的天空,天空不断旋转,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