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行。”
张管家“好。”
他想,文越少爷对大少爷是真好,先紧着给他选,选完自己的都没在意。
正好佣人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准备上楼,顾文越唤住“给我吧,我带上去就行。”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接了托盘。
佣人垂手而立,想着文越少爷就是慢性子,但慢性子有慢性子的好,做任何事情都不紧不慢,看得人也赏心悦目,跟着心平气和。
四楼,顾文越进房间,看着顾晋诚正在打电话。
听语气,应该是郑野。
顾晋诚有自己的习惯,应当是和郑野极熟悉,有些话经常是点到为止,外人听上去会很故弄玄虚、云里雾里;
跟陈北说话则不同,事情会说得更直接,吩咐得更明确;
再若是跟其他人,则就几乎不表态,以听为主,决策也不会直接通过电话给出去。
谨慎两个字,大抵是刻在顾晋诚的骨子里。
顾文越吃着水果想,怎么就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那么腻歪,仿佛嘴唇就贴着他耳朵讲话一样。
他笑呵呵地走上前。
顾晋诚拉着他坐在腿上,听郑野说话的同时,捏着水果叉子往他嘴边送一块。
顾文越听着是要事,也不打扰他,手指在他衣领领口绕了半圈,落在他喉结下方,指尖挑起衣服下面的墨玉观音。
暖热的玉佩,仿佛藏着人的灵气。
顾文越将玉佩放回去,半靠在他肩头,欣赏他清晰的下颌角,眯起一只眼睛琢磨他的下巴,忍不住凑过去想亲一下。
猛的想起来,今天不允许亲亲
差点中招
顾文越正准备从他怀里起身,却被他紧紧抱住。
顾晋诚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桌上,问道“怎么了”
顾文越看他要俯首过来,便避开“哎,今天还没过完”
顾晋诚依旧坚定地靠近他,鼻尖靠在他额角的位置,轻声问“通融下”
“不行。”顾文越得稳住自己的原则。“你忙你的,我吃栗子蛋糕了。”
他说着要去拿,结果被顾晋诚推开。
顾文越一愣,再伸手去够,结果顾晋诚还是推得更远。
一而再再而三,三次之后,顾文越收回手,瞪他“哦,你不准备给我吃吗”
顾晋诚闲适地靠在椅背里,偏着头,斜睨他,凤眸中带点戏谑“我准备自己当宵夜。”
“”
顾文越心说,那你不早说“你这人,用阴谋诡计对付我合适么合适么”
顾晋诚抱紧他,闷闷沉沉地笑“这么想吃吗”
顾文越的眼尾往蛋糕盒上瞥一眼“不吃了”
委屈。
顾文越推开他“让开点,本少爷要去洗澡”
语气有点气咻咻。
顾晋诚双手从他腰间绕过,把人抱起来面对面地坐在腿上,脸埋在他脖颈间往锁骨处慢慢地蹭,口中缓缓道“急什么今天还没好好抱过你。不让亲,总该让我抱一会儿。”
热气呼在顾文越锁骨上,浑身麻酥酥。
他想,顾晋诚就知道他有那些死穴,耳朵,颈窝,后腰后脊梁,甚至膝窝,脚踝
等回过神,他才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
明明顾晋诚什么都没做,他脑子里已经出现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顾文越的双掌撑在他胸口,抵开他一些,桃花眼挑起眼尾,严正警告“别趁机亲我。”
顾晋诚的手掌一下子钻进他的衣摆,把人狠狠地往怀里贴,在他耳边低语“没亲,就抱会儿。”
语气中带着浓烈的请欲,顾文越没动,任他一处一处地揉,揉得骨头缝里都痒了,舒服得眯着眼眸,忽的注意到栗子蛋糕,低声问“真不给我吃啊那你别揉我了。”
“给,一会儿就给你吃。别急。”顾晋诚沉沉浅笑,哄着怀里这个宝贝。
这双手揉得越来越不成样子,都要给顾文越揉成一滩水,从后面到前面,越发不是位置。
顾文越按住后腰位置的手“顾总,有点分寸。”
“是谁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顾晋诚收回手,鼻尖顶着他的鼻尖,问道“我没做到吗”
顾文越想,是没亲亲,可是其他方面更过分了呢
而且,最致命的是,勾得他想亲亲。
呵,第一万次确信,顾晋诚这厮,不是好人。
顾文越道“我去洗澡了。”
他真的很想吃栗子蛋糕,“洗完澡,我们一起吃东西好不好”
顾晋诚蹭一下他的鼻尖,亲昵地说“改一改。”
“什么改什么”顾文越疑惑,近距离地盯着他的凤眸。
顾晋诚的唇几乎贴在他的唇边,一字一顿地说“改成我们一起洗澡,再一起吃东西。”
顾文越“”
瞬间面红耳赤,小鹿撞怀,人仰马翻,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