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墨卿自然不在乎那些传言,她在乎的只是怕爷爷会在乎,不过,现在看来,爷爷并不在乎。
“那墨儿再陪爷爷下一盘。”韩墨卿边说边整理着棋盘,“这才第一局,怎么说至少也三局两胜吧。”
韩墨卿的眼里闪着一抹奇异的光芒,韩相爷只觉好笑,这丫头心里盘算着什么小九九呢,“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后招。”
“那爷爷你可看好了。”
韩墨卿刚落下第一枚墨子,韩勇就已经走了进来,“相爷,大爷回来了,说有事找您。”
韩相爷执着白子的手收了回来,倒回来的挺早,略感遗憾的看着韩墨卿,“小墨儿,看来今天爷爷是看不到你的后招了。”
韩墨卿也不在意,“机会多得事,不急于一时。既然爷爷跟父亲有事商量,那墨儿就先回去了。”
韩相爷点头,韩墨卿走出书房外见到正在外面等着进去的孙玉岩“父亲。”
孙玉岩抬头看了眼韩墨卿便当回应,进了书房。
韩墨卿回头看了眼孙玉岩的背影,这一身劣气是发生了什么
孙玉岩进了书房看到韩相爷正悠闲的喝着茶,见他进来放下茶盅,淡淡出声,“回来了。”
孙玉岩点头,拼命的忍着心里的怒意,开口,“岳父,小婿遇到麻烦了。还望岳父出手相助。”
“麻烦”韩相爷声音微扬,面带疑惑,“什么麻烦还需要我出手”
打死孙玉岩他也不相信这件事跟韩相爷没关系,这明显是他设的局,现在还这般的惺惺作态,孙玉岩气的浑身发抖,“小婿将明日墨义的试题弄丢了。”
“哦试题丢了”韩相爷仍是淡淡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唉,试题丢了可不是件小事啊。三年的科举皇上有多重视你不是不知道,你弄丢了试题我就算想帮你说话,皇上也是听不进去的。”
孙玉岩几乎要发疯,他明明知道自己求他的不是替他在皇上面前求情,“岳父,若是你能告诉我墨义试题,皇上便不会知道此事。”
韩相爷轻轻点头,“要说这墨义试题我确实是知道的。”
孙玉岩咬牙跪地,“求岳父救小婿。”
韩相爷双眸阴沉的看着跪地的孙玉岩,“告诉你试题并不难,不过,玉岩,闵姨娘肚子里的东西跟这试题你只能要一样。”
果然
孙玉岩双眼几乎喷血,抬头却是一片乞求和哀伤,“岳父,闵姨娘肚子里是小婿的骨肉,小婿怎么能”
“早在那两个孩子出生后,我就跟你说过了。”韩相爷拿起茶盅喝了口茶,“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孰轻孰重,离明早还有五个时辰,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孙玉岩弯身不停的磕着头,一声比一声响,“岳父,岳父开恩,岳父开恩”不过一会儿,他的额头已经泛紫。
“孙玉岩”韩相爷猛然拍桌,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平静,怒视着孙玉岩“让那两个孩子活着我已经是开恩了,你若是再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滚回你的院子里去想清楚,仕途、儿子,你到底要哪一个自己选”
孙玉岩知道就算他磕烂了头也改变不了任何,韩迄既然设下了这个局就不可能轻易的饶过他,他慢慢起身,强忍着一身的怒意,“小婿先回去了。”
“你可以好好的想清楚。”身后传来冰冷的提醒,孙玉岩身子一顿,随即抬脚离开。
孙玉岩,你可是好好的选,韩相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名光芒“韩勇,你说他会怎么选”
韩勇沉默片刻,摇头,“属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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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前夜的那碗拿走的汤药开始,孙玉岩的心就一直心神不宁。 他不相信韩迄会这么轻意的放过闵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他本以为他会趁着自己不在府中时对闵姨娘动手,可是昨天回去,闵姨娘却是什么事也没有,则他吩咐在闵姨娘院子外看守的人则说,没有任何异相。越是这样,他的心才会越不安,这样的不安随着时间越长越来越扩大。
“孙大人,孙大人,孙大人,不好了。”
吏部右侍郎李克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因过度慌张脚下一个踉跄竟然摔倒在地,他却顾不得失仪,连爬带滚的站起极步来到孙玉岩的面前。
孙玉岩眉头紧皱,心下里一跳,那抹不安彻底的炸裂开来,他猛然起身,“怎么了”
李克面色苍白,满头的汗水,凑到孙玉岩的面前,压低着声音,“孙大人,明日墨义的试题不见了”
“什么”孙玉岩难以置信的瞪视着李克,“怎么会不见了那日是你我亲自放入吏部东院的暗阁中,只有你我二人有钥匙,怎么可能会不见”
孙玉岩这般问着,心下里却是一阵冷寒。每三年的科举试题都是以左右相爷为首,二品、三品文官各选三名密闭七天讨论出题,最后由皇上亲自从试题里挑选出试题,密封后便交由吏部保管,直至考试前一天交给监考官。今年的试题则由身为吏部左侍朗的他跟李克两人保管,明天就考墨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