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带他下楼。
见陈辉敏出去,石玉凤立马过去拉着石志坚道“你有没有搞错,还花钱请司机”
石志坚伸手把老姐按坐下,“必须的。”然后就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石志坚的惊险经历,石玉凤瞪大眼,先是双手合十说菩萨保佑,又说请这个陈辉敏请的对,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情他也能帮忙,最后又说自己刚才态度不好,明天他过来一定要请他食饭。
石玉凤祷告完,还觉得不放心。见宝儿嘴里塞着桂花糕吃的满嘴都是,就一把拉过她“吃什么吃你小舅舅差点扑街到时候全家食元宝”
“汪汪汪”
小黑狗把陈辉敏带下楼,摇着尾巴看着他打开车门。
陈辉敏正要把提着的糕点放进车里,见小黑狗还在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就忍不住心一软打开袋子想要取一块糕点喂小黑狗,却见袋子糕点内夹着一沓港币,伸手拿出来一看,数了数两千块。
陈辉敏抬头看看唐楼,恰好看到石志坚站在三楼,双手撑在栏杆处正在食烟,见他向张望,就朝陈辉敏挥挥手。
陈辉敏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这些钱是石志坚怕他不肯收,故意塞在里面的。
陈辉敏对着石志坚深深鞠了一个躬,又取了一小点糕点丢给小黑狗,这才重新车,驱车离去。
观塘贫民区。
街口,晃动的煤油灯下。
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搓着鱼丸,丢进锅里。
一个小女孩坐在小马扎,把纸箱子当做临时书桌,正在微弱的灯光下写作业。
围着鱼丸摊子,四五个长毛烂仔正在歪斜着身子对那鱼丸老板讲话。
“老头,你们家辉敏欠社团的一千块钱该还了的不能再拖欠了”
“是啊,我们鬼添哥都来好几次了,你都是说明天还,可是到现在连一根毛都没见着”
“没钱钱给阿妹交学费了”陈老爹头也不抬。“再说是那个衰仔欠你的钱,你问他要去,干嘛找我”
“干嘛找你谁让你是他老豆”被称作“鬼添”的长毛一脸不爽道,“你要是不搞他老妈,就不会生出他不生出他,他就不会加入我们和联胜社团”
鬼添伸手捏一粒鱼丸丢进嘴巴里,抖着身子“社团看得起他,才会花钱安排他去做差佬可惜他不争气,被人拆穿身份不说,连差佬都没得做,搞得社团投资在他身的钱全部打水漂”
“社团看在他曾经出过力份,现在只要他出一千块就这,你们父子俩还推三阻四”
陈老爹终于抬头看了一眼鬼添,“现在生意难做,我搓一天鱼丸赚的钱,还不够给你们交保护费你们又吃又拿,算起来早超过一千块”
“哎呀,你这老家伙还挺会算账”鬼添也不客气了,“不要以为你儿子能打我就怕了你们爷俩,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信不信我掀了你这摊子”
说着话,鬼添伸手就把盛鱼丸的钢槽掀翻在地。
咣当一声,钢槽里面的鱼丸蹦跳出来,混着汤汁滚满一地。
“阿爸”正在做作业的小女孩吓了一跳,忙站起来躲到陈老爹身后。
“是那个衰仔欠你们钱,有多少你朝他要”陈老爹瞪着鬼添等人,继续嘴硬。
“挑不知死活来呀,把他这摊子砸了”鬼添命令道。
“咳咳,鬼添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陈辉敏很能打的”
“怕咩呀”鬼添厉声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动手”
眼看鬼添等人就要动手掀摊子,就听一阵汽车嗡鸣。
一辆黑色轿车犹如闪电猛地朝着鬼添等人撞来。
鬼添等人吓了一跳,“我挑”狼狈躲闪开来。
在看那辆轿车一个帅气的神龙摆尾,嘎吱停靠在了鱼丸摊前。
“边个这么疯是不是找死”鬼添大呼小叫。
啪地一声,车门打开。
陈辉敏食指套着车钥匙晃动着圈圈,从车下来。
“呃陈辉敏”鬼添等人瞪大了眼,都快惊掉下巴。
“是哥哥”小女孩高兴地指着陈辉敏。
陈老爹也是一脸惊愕,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
这个年代很多人家能够拥有一辆自行车已经不错,能够开汽车的那可就是超级有钱的人了。
“咕嘟”鬼添咽口唾沫,问身边同伴,“我没看错吧陈辉敏那个扑街从车下来”
“你没看错另外我不叫扑街”陈辉敏伸手就卡住了鬼添脖子。
鬼添被他卡住脖子直接提了起来,可见陈辉敏的膂力有多大。
“放放开我”鬼添拼命盘腾腿。
“快放开我们老大”几个鬼添小弟色厉内荏。
陈辉敏是什么人,他们可最清楚。
动手的话,他们保准走不三招。
眼看鬼添都快要被卡死,陈辉敏这才松开手,手臂一扬,把鬼添掷到地。
鬼添刚要起身,陈辉敏一只脚踩在他脑袋,从兜里掏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