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要怎么选才对。”伍秋雨以手拭泪,哽咽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悲凉和寂寥。
默许并不是伍秋雨把刘秀娘她们当外人,当初许问枫带她们回来,就说了要跟本村人一视同仁对待,她家男人也发了话,伍秋雨自然是照着两人的话在执行。
许问枫素来不怎么管事,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伍秋雨在和刘秀娘她们对接,近距离接触处出感情是必然的,身世惨烈的小娘子们又乖巧懂事的教人心疼。
伍秋雨是打心底的接纳了她们的。
她们和本村的媳妇姑娘们放在一起,属于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选都是错。
她似乎别无选择,唯有揪着心沉默。
许问枫何尝不知,在这件事上是无法用对与错去评判伍秋雨的。
错的施暴的人,错的是这个世界。
一个人内疚的无以言表,一个人胸腔鼓涨的无处宣泄,两人望着黑黝黝的天空无言静默。
这时刘秀娘带着几个小娘子走了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许问枫的袖子,轻声说“姑娘莫要自责,我们是自愿的”
未尽之言的话,她想说“我们本来就脏了,能为姑娘的族人挡一劫是我们的荣幸”最终她咽了下去,怕说出来招姑娘不高兴。
她虽然很少说话,但她经常默默观察着许问枫的一言一行。
姑娘不喜欢她们自轻自贱,姑娘欣赏坚韧自强的人,比如像乔安阳那样的,刘秀娘也想讨她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