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再也没看他,而是朝后面的晏时今挥了挥手,笑着道∶"晏老师,晚安。"" "晚安。" 晏时今应了一声,看着旬柚进了公寓,这才转身进了电梯,走了。 眨眼间,走廊里便只剩下了祁岸一人。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看着手上慢慢脱水的玫瑰,脑海里忽然回响起了那一晚旬柚在他家楼下对他说的话。 "你不是祁叔叔,而我,也不是周阿姨。"那时,她这般说道。 祁岸皱起眉头,忽然进了电梯,快速下了楼。他没有回学校,而是叫了一辆车,直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