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直接说“雪阳仙门沈无余。”
白永知在一旁怒吼“你对我叔父做了什么”
随疑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没了之前的闲情,看向白永知,笑着说道“白永知,知道上一个骂我杂种的人是谁吗”
白永知感受到了他身上十足的压力,下意识地害怕,没有吭声,只觉得脖颈的动脉被细绳狠狠地勒着,听到他轻飘飘地说了句“我也不太记得,太多了,但是没关系,他们都死了。”
他说完,唇角勾起,眉目一凛,手中的细绳直接像是锋利的剑,直接划破了他们两脖颈,白永知乌黑的血喷溅在白风的身上,两人齐齐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染红了地面。
随疑将手中的细绳丢在地上,看着衣服上的血迹,还有手上的血,抽出帕子擦了干净,朝宋轻云吩咐道“去看他们和沈无余有没有信件往来。”
宋轻云拧着眉心“你怎么知道是白风”
“我只是猜到,会有人觉得我知道是谁做的。”随疑了解这些人的心思。
他去四通湖,在那里做过手脚的人,肯定以为他已经发现了什么,越是心虚的人越是害怕。
尤其是白永知这种愚蠢的棋子。
两人说完,随疑目光瞥了眼地上的尸体,想用火烧了干净,就看到白永知的身体像是要炸开了般。
他急忙提着宋轻云飞离的瞬间,白永知果真直接被炸开。
乌黑的血肉四溅,基本落在了随疑的衣服上。
随疑将宋轻云丢开,手一挥蓝色的火直接那些肉渣全部烧了干净。
宋轻云看着眼前蔓延的火,心有余悸“白永知这是抱着跟你同归于尽的想法,难怪他一直拖延着时间骂你。”
“不过是白风的棋子罢了。”随疑并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费神,“去查信件,还有雪阳现在的情况。”
他说完就往自己的住处去,他没想到沈无余居然能渗透到妖界中来了。
也不知道谁给他的途径。
他回到院内,
就看到台阶上落着的飞镖,看到上面的字条,眉心微蹙,抬脚踩过直接碾成粉末。
推开门走进屋内,就看到宛茸茸正窝着床上睡得正香。
他走到床边,坐下地面看着她,伸手将她落在床边的手放到被子下。
“唔。”宛茸茸闻到了血腥味,皱着眉心睁开眼,看到随疑的脸,眯着眼瞧了会,看到他身上的血迹,“你受伤了吗”
“嗯。”他点头。
宛茸茸一个担心,急忙坐起来看着他问“哪里受伤了我看看,重不重啊”
随疑伸出掌心,她不解地凑过去看,没看到伤口,然后脸就被他捏住了“笨鸟,怎么就这么关心我。”
宛茸茸看他故意玩自己,咬了他的掌心一口“我看你不是有伤,是有病。”
“嗯,还病得不轻。”
宛茸茸晃开他的手,重新躺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眼睛眨着瞧他“你去洗个澡吧,要从香蛇蛇变成臭蛇蛇了。”
随疑“你就在意这些”
“当然,我喜欢你香香的,然后缠着我,嘿嘿。”宛茸茸抱着被子,朝他笑,脸都红了。
随疑看她不正经的样子,掌心揉了揉她的头发,就起身离开。
“是去干嘛”宛茸茸总觉得他眼中似乎有点黯淡,看他走,不放心地问。
“洗干净。”随疑说完就往外走去。
宛茸茸抱着被子,嘟囔着“怎么感觉随疑有点不太高兴。”
她翻来覆去地等了会,也没见他回来,睡不着就起来打算去找他。
看两个宝宝都安稳地睡着,她穿上外衣打开门,看到宋轻云着急地走来“随疑没在吗”
宛茸茸见他挺急切的,问道“他去飞云宫了吧,出事了吗”
宋轻云听宛茸茸这么说,就叹了口气“没什么事,就是他心情可能不太好。”
“怎么了”
宋轻云感觉那些话也不该他跟宛茸茸说,只能简单地说了句“触及到他以前不高兴的事,你问他,他会跟你说的,他不在我就先回去了。”
他说完,就直接离开,宛茸茸想到他刚才落寞的目光,才后知后觉的,走下台阶看到之前那个飞镖不见了,心想,难道他见到那个飞镖不高兴了吗
宛茸茸直接往飞云宫去。
但是她发现他并不在飞云宫,顺着感觉去找他。
她和随疑灵修过几次,能顺着感觉找到。
她发现到了之前的那片湖,却没有看到随疑的身影,喊了声“随疑”
但是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起她的裙角和长发,她茫然地看了四周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痕迹。
随疑此时正沉在水底,这是他年幼时不高兴时,最喜欢做的事。
耳边寂静无声,他闭着眼就能坠入最深的梦中。
梦里都是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有沈灵云扭曲的人脸,还有刺耳的话,化成一根根尖针刺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