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嗯,技痒。
她就说“可以呀,你要与我手谈吗”
瞧瞧这山这棋这景,不下一盘简直都可惜了。
秦夙见她面上尽是欢喜与鲜活,目光便不由得也随之柔和了下来,清冷的声音中蕴含了不自觉的温柔。
他说道“自然,我不与你下,谁与你下来。”
说着,他抬手向前一指。
一道清光从他指尖散发而出,似水银泻地般笼罩过面前残旧的桌面与凳面。
清光过后,这桌面与凳面就像是有水洗过般,上头青苔尽去。虽说仍然残留有各种风化的刻痕,但这是岁月的痕迹,并不是脏污。
至少这样一来,这凳子就能方便落座了,桌面上的棋盘纹路也能更清晰地呈现出来。
这就是造化境的手段,总之就是两个字神奇。
江琬在一边石凳上坐了,伸手抚触石桌桌面,觉得很有意思。
秦夙在她对面坐下,心中则想罢了,不论她有什么秘密,只要这个秘密不伤害到她,我便不必去探究。
原来之前江琬在松林外签到的时候,秦夙就隐约有些察觉。
他倒不是明确发现了江琬在签到,就是觉得她像是施展了什么奇异的法门,然后获取到了类似于神灵感应大`法,又高于神灵感应大`法的效果。
突破造化境以后,秦夙对世间一切事物的感应又灵敏了不知多少倍,以至于竟隐约有些察觉到江琬的异常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