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问道。
素来,只要与旧制违背,阻难便会重重,所以,顾明辰才这般小心。
若是他所奏请之事,落在恶人之手,他还未与翰林院商议,估摸人家已经找出这般行为的千万种弊端。
这利国的大事,便无法推行。
此刻,男妃无从辩解。
孟良娣说了,她看见一个身影来寻男妃,也就对上了,顾家有男妃的人,这是给男妃送信来了。
而男妃进来就脱衣服,是为了将这东西藏好带出去,即便顾明辰警惕高,在宴会结束之前,察觉到东西丢了,也都搜不出来。
好,缜密的心思
太子几番张嘴,却也明白,所有辩解的话,都显得苍白。
至少顾家的人,没机会在,在男妃身上动手。
“贱人,定然是这贱人”思量良久,太子也只能将矛头对准孟良娣。
“殿下,臣妇其实有一事不明,刚才臣妇也说了,进来歇息的贵客可以带一个随从,为何,只有常大人,孤身一人”在最后的关头,顾夭夭突然提了一句。
众人突然觉得豁然开朗,是呀,若非早有算计,不可能跟前一个人都不带。
而且,男妃也说了,他是突然觉得头痛才出来的,既然身子不适,更应该在跟前带人。
如今,人证物证具在,由不得男妃抵赖。
太子猛地一踹旁边的椅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因为生气,堂堂太子,竟然因为一个歹人当众落了泪。
男妃低头,怜惜的为太子擦拭眼角,“殿下莫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