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弯着唇角,道“其实被你藏着的那些图册我都看过。”
沈至欢突然提起这些陆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图册”
沈至欢但笑不语。
发现陆夜的这个小秘密纯粹是个意外,那天她闲来无事让丫鬟把整个院子还有房间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扫,那个木匣子就是她一不小心碰到了某个机关发现的。
里面全是书。
但是陆夜为什么会藏书呢
这些书的书皮上大多都什么没印,其中有的更像是不知道从哪收集来装订在一起的,这些书的边角大多都被磨的起了卷边,一看就是经常翻看的。她翻开一页
一下午,沈至欢把这个木箱子里的书全部看完了。
怪不得一开始陆夜的技巧十分出众,原来是有偷偷学习。
她记东西比普通人清楚,所以就算已经过了好几天,里面的内容还是让她记忆犹新。
看见沈至欢的表情,陆夜几乎立马就明白了。
他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倒越发兴奋,“你看完了”
沈至欢当然不会承认,她只道“随便翻了几页。”
陆夜又问“那有你喜欢的吗”
沈至欢默了默,告诉他“有一个。”
陆夜急切的问“是什么”
沈至欢贴近陆夜的耳侧,稍稍跟他说了一句什么,陆夜愣住。
“这个”
沈至欢不开心起来“不可以吗”
陆夜道“可以是可以,就是结束之后,我可不可以再”
陆夜还没说完,沈至欢就在陆夜期待的眼神中告诉他“当然可以。”
陆夜一听,果然整个人都亢奋起来,遂而迫不及待的把沈至欢按在了美人榻上。
原在门口的丫鬟自觉的退远了一些,春日的绿在不知不觉中破土而出,外头枝头上蹦哒着的布谷鸟此起彼伏的叫着,在春日的温柔的浪漫里,令人沉溺。
春天一到,太阳出来的次数就多了,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的时候,恬静又安稳。
从下午就开始紧闭的纱窗终于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重新打开。
然而陆夜的脸色却并不如往常那样好看,他衣领敞的很大,腹下的纹身若隐若现,开了窗之后,陆夜走回房间。
沈至欢有些疲惫的坐在软榻上,浑身清爽,安慰他“这次我累了,下次一定会信守诺言的。”
陆夜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但他还是试探着问“其实你可以用手”
还没说完,沈至欢就道“我真的累了。”
陆夜不说话了,沈至欢就道“你出去吧。”
“”
陆夜不想出去,他动作磨蹭,沈至欢就皱起眉头,不满道“你听不见吗,我要睡觉了,你以前不是都很忙吗,忙你的去吧。如果我被你吵醒了”
这段时间,陆夜几乎对沈至欢有求必应。
而她也经常会让陆夜有一种错觉,是不是就算沈至欢恢复记忆了也没关系呢
因为她除却偶尔会在言语上嘲讽他一两句,以及在那种事上不让他尽兴好似纯粹把他当成了一个工具之外,似乎也没什么显得特别怨恨他的地方了。
但是陆夜又不敢去抱希望,因为在他眼里,这根本不可能。
沈至欢全然不知道陆夜心中所想,她自觉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陆夜应当是明白的。
算着时间,沈乐然差不多是一个多月从叶康经过,那走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与父亲重新会合了。
她把陆夜这边的人手布局还是势力分部摸了个大致,除却她仍旧不知当初的药是什么药,以及沁兰被陆夜放在哪了之外,其余也没什么了。
这可恶的狗奴才把她留在这里,让她与兄长对面不相识,这笔账她日后再算。
她消失了那么久,父兄想必也是担心极了,所以沈至欢不打算再跟陆夜玩这种互相假装的游戏,这层似有而非的窗户纸也该捅破可。
自从沈至欢的伤好了差不多之后,来为沈至欢诊脉的人就从盛白胡自己变成了他的徒弟。
盛白胡的小徒弟叫雪月,看着年岁不大,清秀俊朗,像一根挺拔青竹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无比端正的。
他为沈至欢例行诊脉的时候表情无比的认真的,沈至欢从前几乎是没有无他搭过话的,但今日陆夜不在,她又闲着无聊,便随口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成盛白胡的徒弟的。”
雪月正在为沈至欢诊脉,神情无比的认真,他没有立即回答沈至欢的话,等诊完了才道“回夫人,三年前属下就跟着师父了。”
沈至欢看着雪月一脸端正老成的样子,心道盛白胡这是收了一个小古板当徒弟。
她又顺口问“我前段时间失忆了,你知道吗”
雪月拧着眉,道“略有耳闻。”
沈至欢有意逗他,道“我说你师父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怎么就在陆夜旁边跟了那么久。”
雪月果然有点生气,他道“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