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丫头一愣,道“奴婢是竹兰啊,夫人您不记得奴婢了吗”
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有些自暴自弃的道“嗯,我确实忘了很多事情。”
陆夜道“没事的。这才一开始,日后会越来越好的。”
“好在你已经回来了,记忆我会慢慢的将给你听的。”
沈至欢看着还是不太高兴,但还是道“好吧。”
这间宅子里的所有人看见她都很兴奋,有些激动的喊着她夫人,沈至欢见了许多人,可没有一个叫她觉得熟悉的。
看来她的伤还是有些重,像陆夜这种同她朝夕相处的她才只有一点点的熟悉感而已,更遑论这些下人丫鬟呢
陆夜朝她淡淡笑着,缓声道“不必介怀这些,这一路你也累了,我们还是回房休息吧。”
沈至欢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然后跟着陆夜走到了中庭,进到了一间宽阔的房间里。
陆夜关上门,沈至欢也伸手取小自己身上的面纱,打量着房里陈设。
房内陈设并不简单,桌椅都用的是极好的木头,打磨的很光亮,瓷瓶等也是色彩艳丽,妆台处光是明面上放着的,便有许多首饰水粉。
“渴不渴,我给你倒些水。”
沈至欢随口应了一声,四处看着房中摆设,不知不觉间,就从中堂走到了一间有些狭小的暖阁里,她轻轻的推开门。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甫一进去,就看了悬挂在墙上的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
而画像上的人,正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