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子不好啊,病了就该吃药,吃药就能好。”
这傻丫头还以为永淳跟她一样,是病了不爱吃药,这话是齐玛赫赫平时拿来说她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福儿也在想,永淳既然有心病,那她的心病是什么
很快,福儿就知道永淳的心病是什么了。
这天,福儿正在翻看宝宝借给她看的话本,突然卫傅从外面回来了。
他面色凝重,行事匆匆,好像出了什么事。
“你跟我去看看永淳,其哈玛刚才来找我”
在去的路上,福儿从卫傅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这次其哈玛不光带了永淳来,还带了他的大妻娜仁托娅。按照其哈玛的说法,他本来不想带他的大妻,但他的父亲萨克图郡王要求他必须带上,说这是规矩。
说正好科莱粟部的人也会到,正好让娜仁托娅见一见亲人。
于是其哈玛只能带了两位妻子前来。
永淳平时就爱拈酸吃醋,不愿其哈玛亲近他的大妻,以前在部落里闹过很多次,这次也是实在冷落了娜仁托娅太久,甚至连科莱粟部的彭德铎郡王都知道了此事,特意和萨克图郡王当面提了这事。
萨克图郡王回来敲打儿子,其哈玛不得不去陪娜仁托娅,就因为此事,永淳在毡包里又是发怒,又是大哭,还砸破了其哈玛的头,闹得不可开交。
其哈玛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找卫傅,想让福儿过去开导开导永淳。
这怎么开导
这不是给她出难题吗
福儿看着卫傅的眼睛如是诉说。
“先去看看情况,我是男人,不方便与她直接接触,所以只能来找你。”
好吧好吧,知道他为难。
很快二人就到了沙哈里部的驻地,其哈玛站在一座毡包前,他头上包着白布,隐隐可见血迹透出,看得被砸得不轻,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
他和卫傅交谈时,福儿在一旁瞧着。
见他提起永淳,又是无奈,又是烦躁,眉宇间隐隐还有些不耐烦。
福儿心中暗暗叹气,望向毡包的眼神,充满了忧虑。
简单的交谈之后,卫傅看向福儿。
福儿对二人点了点头,走进了这座毡包。
福儿刚踏进去没几步,就有一物破空砸了来。
幸亏福儿机警,躲开了。
“滚都滚出去”
“永淳,是我。”
过了一会儿,永淳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跟其哈玛闹气了,我过来看看。”福儿也没隐瞒,直接道。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现在都轮到你来看我笑话了”永淳的语气中,满是歇斯底里的嘲讽。
这话听得福儿直皱眉。
“你有什么笑话值得我看的”
“我”
经过这么一会儿的时间,福儿的眼睛已适应了昏暗,也记能看清毡包里的情况。
就见永淳缩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四周一片狼藉,都是被她掀翻砸坏的东西。
“你这么闹,你就不怕吓坏了满都和其其格”说着,福儿自嘲地又道,“我想你肯定不怕,怕也就不会这么闹了。”
她来到永淳面前,与永淳一样,席地坐了下来。
“你觉得你这么闹有什么用能让发生过的事,重新来过还是能阻止什么当然,我不是谴责你,毕竟我不是你,无法设身处地,站在你的立场,但你既然不喜自己目前的处境,就该去改变它,而不是这么毫无理由地撒泼闹腾。
“我方才在外面见到了其哈玛,你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但再深的感情,也禁不起一次次闹腾。你就不怕有一天消磨掉你们之间的感情,他开始厌烦你”
“他会厌烦我”
说着永淳又道“我不是毫无理由地闹腾,我当然是有原因的,我怎会不讲理的胡乱闹腾,我是有原因的。对,我是有原因的”
听着永淳这种略有些神经质的重复话语,福儿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她心里沉甸甸的,有一种她根本无法开导永淳的预感。
“那你是什么原因”
“他竟然背着我偷偷跑到娜仁托娅的帐里,他怎么能去她那儿他又背弃我们的誓言了,他说好只有我一个,后来却娶了另外一个,他答应我不会碰她的,却跟她生了一个孩子,如今他又去了,他们可能又有孩子出生了”
永淳语无伦次地说着。
这一刻,什么颜面尊严,什么都被她抛弃了,不然她也不会当着福儿面说出这些话。
毕竟从本心上,永淳是瞧不上福儿的。
这种瞧不上原因很复杂,既是因为福儿以前是宫女的身份,最后竟嫁给了太子,也与卫傅曾和她的表姐谢玉琴有婚约的关系。
谁知竟让福儿这个宫女捡了个漏。
这些原因造就,明明是永淳主动去拜访福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