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笔直,身上依旧是白色的孝服,挽起的头发上只簪了一根木簪,侧脸苍白而憔悴,看向黄滨和郝嬷嬷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肃静”听到外面的嘈杂声,章知府一拍惊堂木,等安静下来后这才继续审问黄滨。
“草民原本要报复的是万云浩,可惜他竟然被人毒杀了”黄滨抬起头,被伤口贯穿的脸庞狰狞的吓人。
黄滨看了一眼秦氏恨声道“要怪就怪她是万云浩的夫人,夫债妻偿,我也没打算要了秦氏的命,不过是想颠鸾倒凤一番,尔后去万云浩的墓前告知他一声,哈哈,说不定万云浩会被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公堂上回想着黄滨疯狂的大笑声,而他这无耻至极的话,更是让外面的百姓愤怒不已,这要不是在公堂上,大家估计都要拿臭鸡蛋、烂菜叶子砸死黄滨这个无耻之徒。
“天下竟然还有这样无耻之人”书生甲气的涨红了脸,一手指着张狂的黄滨,“你这样的畜生枉为人”
“可怜了万夫人,竟然被这样的畜生给盯上了。”书生乙摇头惋惜着,不管黄滨的下场如何,可秦氏终究被他给害了,失了名节。
秦氏高昂着下巴,宛若疯狂暴雨中的白莲花,圣洁而不可侵犯。
章知府怒声一斥,“满口污言秽语,掌嘴”
“威武”衙役高喊着堂威,其中一个衙役更是走上前来,拿起竹板子啪啪的打着黄滨的脸。
半晌后,满嘴的鲜血,而左右脸颊已经被打的红肿起来,黄滨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疯癫的仰头大笑,“老天不公那”
“还有你们,都是你们坏了我的好事”黄滨血红着双眼怒视着公堂上的衙役,这话分明是说如果不是被捕快们捉贼给破坏了,他早就奸污了秦氏。
就在所有人同仇敌忾的怒视着黄滨时,跪地上的黄滨突然暴起向着最近的衙役扑了过去,妄想用手中的镣铐勒死衙役。
“拦住他”一片嘈杂声里,似乎知道自己报仇无望了,黄滨再次放声狂笑,突然一头撞向了墙壁。
砰的一声响,鲜血四溅,黄滨身体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糊满了双眼,一片血红色里,黄滨眷恋而不舍的看向那白色的纤瘦身影
“大人,犯人黄滨撞墙而亡了。”衙役检查了一下黄滨的尸体,满脸的鲜血,双眼暴凸的睁大着,这是死不瞑目啊。
章知府连拍了三次惊堂木,这才让动乱喧闹的公堂安静下来,“把犯人黄滨的尸体抬下去”
秦氏似乎是被吓到了,面色更是惨白的不见一点血色,这娇弱的模样让不少认识秦氏,或者知晓她贤惠名声的读书人都心生怜惜,丈夫被毒杀,留下她这个未亡人被歹人欺凌。
“老奴是冤枉的,都是黄滨他威胁我”郝嬷嬷像是被吓到了,砰砰的磕着头,把如何陷害秦氏的种种都推到了黄滨头上,来了一个死无对证。
“嬷嬷,我敬你如同母亲,你为什么要这般害我”一直沉默的秦氏在郝嬷嬷招供之后终于情绪崩溃了,坚强的脊背弯了下来,秦氏满脸的泪水,失望又痛心的看着郝嬷嬷。
郝嬷嬷低着头,似乎不敢看秦氏一眼,“不是我,都是黄滨主使的,他才是主谋,我是冤枉的。”
公堂外,旁听的百姓此刻都同情的看向悲痛欲绝的秦氏,谁能想到自己的奶嬷嬷会伙同歹人来害自己。
百姓甲再次开口“这个老婆子简直是狼心狗肺,她年轻时未婚夫意外死亡,这怎么能怪到万夫人身上”
“是啊,就算要恨那也应该是仇恨秦家主那些人,当年万夫人才几岁啊。”百姓乙附和的接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唉,还是我们平头老百姓好,屋檐下住的都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被出卖了。”
之前去秦府大门口静坐的一群读书人这会都是羞愧难当,他们认定了秦氏不守妇道,可听完黄滨和郝嬷嬷的招供后,几乎要掩面而逃,他们偏听偏信,枉读圣贤书
“夫人,老奴对不起你”郝嬷嬷突然对着秦氏磕了一个头,猛的拔下头上的银头饰,随后往脖子上一抹,鲜血瞬间飞溅而出。
嗬这审个案子竟然出了两条人命
倒在了血泊里,郝嬷嬷一手捂住了伤口,可鲜血汩汩的从指缝里冒了出来,瞬间在地上就形成了一小滩血水。
“嬷嬷”秦氏痛苦的喊了起来,扑过去一般抱住了身体抽搐的郝嬷嬷,泪水滚滚而下,“嬷嬷,我不怪你,我不怪你了,你怎么这么傻呢”
“老奴对不起夫人,把老奴和未婚夫葬一起”郝嬷嬷话没说完,最终失血过多惨死在秦氏的身旁。
“嬷嬷”秦氏悲恸万分的哭喊着,紧紧抱住郝嬷嬷还温热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不少百姓唏嘘不已,“这或许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有屁用,这老婆子死的倒干脆,可她也不想想万夫人如今还有什么颜面活下去”反对声激烈的响起,似乎感觉黄滨和郝嬷嬷就这般死了,太便宜这两人了。
“琼儿,你要干什么”突然,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