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毁了我们,这不像赌、酒和女人,这些是人们想要的东西,只是教会不准我们做而已,即使警察过去在赌博等方面,愿意协助我们,但一提到毒品,他们会拒绝帮忙,我以前那么想,现在想法依然不变。”
巴尼尔接话道“时代变了,不像昔日了,我们能做我们想做的任何事,你拒绝合作实在不够朋友。柯里昂阁下握有全纽约法律界以及政客的势力。他就必须与大家分享,让大家都能利用他们,他必须让我们分享利益,大家一起发财。当然他能因这种服务而向大家收费,毕竟我们是资产阶级。”
巴尼尔的话,让众人哄笑出声。
现场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这时,一个体格偏胖的黑手党大佬站了起来,看向众人,沉声道“我同样的也不相信毒品,多年来我付手下优厚的待遇,使他们不去沾毒品,避免有人来找他们,并且说我有白粉。你只要投资三千元到四千元,就可以赚到五万元,他们怎能抗拒得了,我想以正派的方法来经营毒品生意,我不要它们接近学校,我不要把它们卖给孩子,那是残害幼苗。”
维多听着众人的讨论,脸色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