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看着已经平息下来,好奇看他们俩对话的元安歌,心中感慨更重。
换位,如果是他,绝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拿到元安歌的信任,然后安抚元安歌心中的不安。
不过很快,齐淮还是释怀了。
他这一生,也学了很多,对方没有的东西,对方也像自己展示了,他并不是一事无成。
他是未打磨的璞玉,他只是,没有找到相信他的人而已。
两个齐淮对视一眼,竟然默契地开始了新的讨论。
淮崽含笑问,“如果我们现在过去,你有打算”
“没有,”齐淮摇摇头,“我是通缉犯,本该死亡的存在”
“怎么会”淮崽满脸无辜,“再偏激,也不会害了好人吧我们只是了一个场所,能为此抛下良知的,本身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没谁会通缉你。”
顿了顿,淮崽补充,“没谁敢通缉你。”
齐淮哽住。
是,他唯一一次失手,就是还没铺垫好,他们族人就不小心被邻居发现了,然后被啃食到半死不活,他们组织的人救人还花了些心思。
但,这么张扬自信地说,没谁敢通缉,齐淮还是不敢说。
他还是觉得,他犯错了。
相比起来,淮崽的想法就更加的不顾道德了,“你就是我,我不认为我有错,既然不是和平年代,是罔顾法律的年代,自然就要按着当时的法则走。”
“我害死了一个坏人,但因此救了一个好人,我毁灭了一个恐怖,组织,但我因此迎来了和平的曙光,那我就是英雄。”
淮崽说着,突然靠在了沙发上,叹了口气“我还挺喜欢那个地方的,不用顾着法律,法条我到现在都没背熟,也太多了。”
齐淮“”
“对”这话瞬间得到了返回来的齐伊的支持,“特别是进化之后,国家的法律又推翻了一遍,余哥让我好好背,我脑袋都快秃了”
特别是那个三年一次的异能者社会性考核,妈欸,他齐伊巴不得自废异能,也不想参加这个破考试
齐伊刚想和哥哥撒娇,却发现他哥这个第一脑残粉压根不搭理他
“叔叔”淮崽双眼一亮,瞬间站了起来,“你回来啦”
跟在齐伊身后的宴守脚步一顿,无奈点头“嗯,手生,给你们挪错壳子了。”
“没事,”淮崽笑眯眯地,“哪个不都是我嘛,叔叔这次能呆多久”
他眼巴巴地看着宴守,当时宴守说走就走也就留了个信,淮崽可真是怕了。
“百年,很长,”宴守说着,径直走到自己的懒人沙发上,懒洋洋地敲着桌面,“先说事,忙完再叙旧。”
“对”齐伊气呼呼的,“哥你还没理我。”
淮崽惊讶“你背完法条了”
齐伊“”
行吧,他闭嘴。
他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不说话,淮崽笑了下,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向宴守,试探性地猜测“叔叔,我们是要去另一个世界解决问题吗”
“嗯,”宴守点头,看向两个齐淮,“你们,已经都互相了解了”
齐淮点点头“嗯,他都知道了。”
至于他自己对这边的了解,也不重要,反正他们那边也不需要。
宴守换了个坐姿,看着在场的四个侄子,轻挑眉头“说说想法”
四人面面相觑一眼,最后,还是淮崽先说出了口。
“既然我们会过去,那就不必担心病毒的问题了,最大的问题源解决,我们就可以以最高的姿态和他们进行合作。”
“比如,可以以任务的形式,给他们发放吊命的药剂。”
“阶段性的任务,每完成一个,就可以续命一段时间,简单的任务续以天为单位,难一点的以月为单位,争取做到在工作之后,仅仅有最多两天的休息时间。”
“不过,续命的方式必须精准到个人,避免他们有偷奸耍滑的机会,同时赏罚分明,不完成任务的惩罚会非常重。”
淮崽说着,举了几个例子,他说到一半,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特别的奇怪,不由得顿了顿,看向主事人宴守“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宴守摇摇头,就是目光还是有些复杂。
怎么说呢,他就说他这么多年,难得有失手的时候,原来原因在这。
因为两人的灵魂基本上是一样的,只有细微的差别,这就跟双胞胎找茬一样,很可能最终也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但宴守看着其中一个的灵魂偏向黑暗,想着应该是平行世界的齐淮。
对方经历了很多黑暗和不公,想必心性,会比自己带的孩子复杂很多。
但现在
宴守看着侃侃而谈的淮崽,每一个计划都精准又恰如其分,对被算计的人来说,这就是十恶不赦。
比如对海族不友善的也要给一次机会,让他们的任务难度提高,惩罚也提高就行了,具体提高数据他稍后测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