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感,这让他总会错过很多时机。
但是在深海,他还真没有这种情况。
他们老板和他欢快的一问一答结束后,留下一句淡定的“我知道了”,转头又躺到了沙滩椅上。
顾恒看着他那样子,不由得脑补成“朕知道了。”
叹气,要不是那女人之后确实没什么特殊的,他都要怀疑,那女人是他们老板假扮过去搞他的了
但是宴老板不说话,顾员工也不会上去打扰,转身就去找别的人聊天去了。
宴守维持着这一动不动的样子,将脑海里这些碎片化的信息给连接起来。
所有死去的灵魂都会经过地狱的审判,罪孽深重的进饿鬼道洗罪,一般的会按着时间,去轮回道轮回。
哪怕是高级位面的人,或者说是宴守这样的快穿者,真要死了,过了轮回道,脑子里依旧一点以前的记忆都不剩。
一点都不会剩,千万年来没有一次意外。
可顾恒怎么会有以前的记忆和认知
除非顾恒是上面那位亲自护送的,那些消除记忆的时光流水没有完全起作用。
可这样的理由是什么呢宴守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需要那位注意的地方。
宴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稍纵即逝了一抹茫然。
这个世界是他养老的世界,能遇上大禹时期的转世很正常。
那,顾恒比较特殊,有一点大禹时的记忆也算正常吧
宴守不确定地想着。
他现在手里拿到的消息还是太少了,既不能解惑为什么白莲花主角光环在顾恒那变成了女王听话光环,也不能想通顾恒来找他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最令宴守疑惑的,还是他的龙珠。
他怎么可能有两个龙珠呢
众多的想法一一堆叠在宴守的脑子里,似乎缺少了一条清晰的主线,将他们连在一起。
现在的宴守,甚至不知道,自己早点完成任务回去,会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了。
这一次他们挖绝珠宝的地方比较远,离花国的海域有一定的距离,差不多船只也开了半个白天。
要知道这船可是海族自己拉的,非常地快速,还游了这么远,估摸着在花国附近的海域已经被他们洗劫一空了。
很快,船只就安安静静地停在了他们早就已经算好的地方,四周平稳的海浪昭示着今天的天气适合捞金。
不久后,船只上跳下一个个的青壮年,他们轻车熟路地穿戴着潜水装备,下海和早已变成动物的族人一起寻找珠宝。
海面上,变成动物的族人已经整装待发,轻轻浮出水面,看着一个又一个往下跳的族人,暗含期待与紧迫。
他们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将这些东西带回来。
还好,这里是他们提前踩过点的地方,他们可以快速将宝藏带上来。
而大船上,一路上想得太多的宴守已经没能那么悠闲地睡着了。
他抿抿嘴看着海面,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栏杆。
在船只脚下,大片湛蓝的海洋中有一个个透明的小圆珠子。
这些珠子只有宴守能看见,是来自高级位面的病毒,一个宴守从没见过的病毒。
这东西不应该存在于地球,也不该出现在这湛蓝的海域。
可不管是技术上,还是宴守自己,都找不到一劳永逸的方法。
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些病毒被净化器抑制,然后蓄力,总有一天净化器也控制不住他们,世界将会被所有的病毒侵袭。
“老板”顾恒等宴守思考了很久,才凑上来搭话。
宴守转头看向顾恒,顾恒发现他们老板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顾恒有些茫然地摸摸脸,确定没有什么碍着老板眼的东西,继续自己的话题“你好像不高兴”
他说着,一直看着宴守的眼睛“在我说完我的事情之后。”
宴守惊讶于顾恒的敏锐,他这种进行了万千个任务的快穿者,能表现出来的情绪,都是他们想表现出来的,不可能有人能一眼看穿他掩藏着的情绪。
可顾恒竟然做到了
顾恒说着,有些不解“老板,你在不高兴什么呢因为我是主动过来找您的还是因为我没给那女人花钱”
宴守想了想,坦白了一部分“都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你和我以前的丞相很像,但是转世不可能有这些记忆的。你那天还做梦。”
梦之后宴守没说了,但他说完,顾恒脸色就古怪起来“就这样”
宴守颔首“再者,我不清楚你主动过来是好是坏。”
顾恒听着宴守的坦白,不由得郁闷。
就因为他做了一个梦,就被猜疑心重的帝王拒在门外了
那怎么可以,必须拖同行下水啊
顾恒努力让宴守一视同仁“老板,您若是说那个梦的话,都说是梦了,谁知道是不是某一段过去的脑电波被我接收到了呢我觉得咱们不能就这么定下我就是你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