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宿忽然意识到什么,惊声说“会不会秦晚出现在天魔结界的阵基处,或许不是在修复天魔结界,甚至还有可能是在看着它不断消耗神君的神元”
此话一处,其他三人全都愣了。
土司空怒道“难道神君这段时间神元突然加速消耗,会与秦晚有关”
奎宿蹙眉问向毕宿“你们去见她时,她在做什么”
“她在”阿策回想了一下,立即说道,“她在那大阵阵基下的深渊旁边坐着弹琴。”
“什么”奎宿愣住。
阿策不明白“弹琴怎么了”
毕宿恍然大悟“她在等她就是在那里等”
土司空也反映了过来“我要去杀了她秦晚我要杀了她”说着,土司空就要抽剑。
阿策一看赶紧拦住土司空“你们在说什么意思啊”
奎宿稍稍平静了心境道“阿策,你仔细想想,如果是你要去修复那个大阵,哪怕你不会,你要做什么”
“我肯定会细致勘查,看看我能做什么啊。”阿策回答道。
奎宿“如果你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呢”
阿策“我会想办法找人来看。”
奎宿“如果仍无解呢”
阿策歪着头想想“那我只能放弃回家了。”
毕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阿策,她骗了我们。如果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可能还在那里悠闲地弹琴,她一定是对天魔结界动了手脚,并在那里等待结果。”
“她要复仇她要亲眼看着她祖父设计的天魔结界消耗尽神君的神元我们所有人都被她骗了”土司空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恨意难平,恨不得现在就去魔界将秦晚挫骨扬灰,“我要去杀了秦晚这个贱人”
“土司空,你就算现在去魔界怎么样”阿策死死拉紧土司空,“那里可是魔界,到处充斥着煞气。我和毕宿星君吸了几口就快要被毒死了,是秦晚给了我们驱除体内煞气的药才好些。如果你现在去,别说在魔界动武,估计单单是那煞气就够你受的。而且秦晚的哥哥秦河本就与魔族关系密切,秦晚在那里肯定有众多魔族庇护,说不定你不仅伤不到她,连活着回来都困难。”
奎宿也说到“土司空,阿策说得对,你先不要激动。”
土司空死死咬着嘴唇“那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奎宿皱眉道“那就只有扶桑大帝说的最后一种办法了。”
毕宿和阿策同时问“什么办法”
奎宿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瓶,白玉质地,瓶口极小,瓶身不大,却刻全了通篇的文始真经。其上灵气满意,是扶桑大帝所有的至上之宝。
“这是扶桑大帝给的东匣玉瓶,即便神元彻底损坏,也可以在神元消散之前留下一缕魂丝。”
“一缕魂丝能有什么用”阿策问。
奎宿解释道“这个玉瓶本就是养魂之器,只要将神君的一缕魂丝置入,就可养出三魂七魄来,耗费的时间比神君神元彻底羽化重聚要快许多。”
阿策皱眉“那也需要很久吧。”
奎宿道“还有一种加快的办法。”
阿策“什么办法”
奎宿“以魂养魂。扶桑大帝说,人族皇帝宁亦的魂魄其实就是白帝大人以其魅灵复制神君魂魄所造,若是将那人族皇帝的魂魄收入此玉瓶,就可让神君的神魂与那人族皇帝的魂魄相融,最后重塑神君仙魂。”
阿策惊讶道“难道我们要去杀了那人族皇帝”
毕宿一听重重摇头“这人族皇帝是秦晚的逆鳞,谁敢动他,秦晚绝对会疯了,她能用天魔结界杀了神君,就能干出更疯狂的事。不行,绝对不行”
整个天极胜境的小木屋里陷入一片压抑的安静。
半晌,土司空开口“秦晚不仁,她也怪不得我们不义”
“土司空,不能冲动”毕宿坚决反对道,“你们别忘了,秦晚是秦夜族后裔,更是下任持国天她看起来没有多少修为道行,但是她一但魂解跟你们拼命,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阿策也在旁边拼命点头“土司空,当年须弥山大战,秦夜族战士全体魂解与神君带领的天军对抗,若不是妙音天妃以声音迷惑秦夜王,将秦夜族军队引入神君所设的包围圈,若单论战力当时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毕宿“阿策说的没错,秦夜族魂脉里的上古神族之力十分可怕,而秦晚更是秦夜王族嫡正王姬,其魂力不容小觑。”
土司空咬着槽牙,又恨又急“到底我们该怎么办”
奎宿沉重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先赶紧将神君的一缕魂丝收入瓶中。”
“对对,”阿策道,“其他的从长计议”
土司空没有再说什么。
毕宿也点了头。
于是奎宿走到床边,以法力催动东匣玉瓶,使其悬浮于半空,瓶身青转,灵气环绕,其自取一缕昊天魂丝,存于其中后,重回奎宿手中。
阿策凑过去看看,并不太相信地说“就那么一小缕魂丝,真的能养出神君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