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小产”
蒋莹想要给这个胡说八道的老妈子一耳光,却没有力气,冷汗如瀑,天昏地暗
她被老妈子们抬进屋里,叫来了稳婆和夏侯祎。
稳婆不让夏侯祎进产房,他却执意要进去,眼睛一直盯着蒋莹的肚子,目光阴鸷。
蒋莹看不到,她只以为夫君在担心她,感动得流泪“夫君妾身妾身一定会安全诞下你的孩子”
夏侯祎没有回答她。
稳婆知道六个月的孩子活不成,却还是尽量接生,蹲在床边道“看到头了,侧夫人用力啊”
“啊啊”
蒋莹面目狰狞。
她现在用不了力。
明明只有六个月的孩子,力气却大得很,手指在抓挠她的肚子,痛得她无法呼吸。
“快出来了”
生产过程意外的顺利,稳婆抱起满是鲜血的婴儿,还未看清是男是女,就被扑上来的婴儿一口咬住脖子
“啊”
稳婆失声惨叫,惊恐万状地坐到地上,去拉扯婴儿。
但是很快,她的脖子就被咬破了。
瞳孔涣散失去焦距,断了气。
动静不小,但屋外的人都被夏侯祎叫走,无人听到。
“怎怎么了”蒋莹虚弱地喘着气,“夫君,夫君我们的孩子呢还活着吗”
烛火摇曳。
夏侯祎的面庞从未如此可怖。
他缓步走过去,一把扣住正在吃人的婴儿,高高提起来。
那根本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一个怪物
它浑身红紫,青筋暴起,口中还有未咽下的血肉,极度暴躁地张牙舞爪
蒋莹惊恐地瞪大眼睛,只张嘴发不出声音。
那是她的孩子
“你不喜欢么”夏侯祎声音阴森,“这可是你每天一碗汤药,养出来的小畜生。它会助我,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