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兰溪不解。
明明封印他是帝公子和冥公子一起干的,为什么单单只提帝公子
而且水和吃食,分明是他自己丢掉的
夜九眯起黑眸“帝褚玦”
她吩咐小弟们给他们拿吃的喝的,转头就去找帝褚玦。
羽夕满意地勾唇,似乎已经看到夜九跟帝褚玦闹掰,自己成功上位了。
这世上就没有他勾引不了的女人。
除非不是女人
兰溪小心开口“羽夕公子,似乎格外不喜欢帝公子”
闻言。
羽夕低眉轻笑,纤指轻点他的额头“你识人太少,你要是见的女人多了,就会知道,帝公子才是真正的敌人。”
冥公子的竞争力也很大。
只可惜,他从一开始就不在斗兽场内。
既然如此,何必拉出来分散火力呢得不偿失。
兰溪似有受教地颔首。
另一边。
“砰”
夜九一脚踢开帝褚玦的房门,好死不死,他刚好在换衣服。
某个洁癖癌是一定要在打架后换衣的,不然比杀了他还难受。
美好的若隐若现。
勾引她的所有感官。
“咳。”
夜九尽量移开视线,作出坐怀不乱的模样,在桌旁坐下,“你为什么封印羽夕他们他们就这么碍你眼么”
该来的还是来了。
帝褚玦不紧不慢地系好腰带,在她身旁坐下,认真点头“碍眼,非常碍眼。”
那可不是一般的碍眼啊。
他都想在他们呼吸的空气里下毒。
“为什么”夜九不解地挑眉,“你不觉得养眼么”
府上这么多美人儿,他居然觉得碍眼。
帝褚玦慵懒地叹了口气,寒星碎玉般的眸子微低,启唇道“那如果我现在去青楼叫几个女人来陪我好吗”
“你敢”
夜九噌地一下跳起来,从背后掏出大刀。
“那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发出灵魂拷问。
“这”夜九收起刀坐下,一脸苦恼,喃喃自语,“居然有点道理”
帝褚玦的笑意渐深“所以你明白了么”
明白是明白。
但是
夜九回想起美人儿们美好的美色,纠结不已“大佬就不能有点特殊优待嘛”
“青楼在哪儿”帝褚玦立刻起身,作势要走。
“哎,回来”
夜九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双眼一闭斩断杂念,“好好好听你的,你哪儿也别想去”
说完赌气般转身,撑着头嘀咕“烦死了”
想她纵横冥界千万年,做什么事不是任意妄为,我行我素
今天居然被威胁了。
偏偏这个家伙还真能威胁到她不对劲,大不对劲,出大问题
帝褚玦在后面笑出声,那得意的劲儿,好像全天下的蜜糖都被他一个人吃了。
他在她身后坐下,微微倾身靠近她的耳畔“只要你身边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我便也没有。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很公平。”
“真的”夜九侧过头,正好没看到他完美的侧脸,笑得极好看。
“嗯。”
帝褚玦轻声应着,将手臂向前伸,弯起小拇指,宠溺地看着她,“拉个勾”
夜九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尾指。
隔着一层灵气。
草率地许下了把自己卖了的奇怪约定。
她还不知道这个约定是什么意思,帝褚玦却已可以肯定,他成功偷到了她的心。
只待能够碰到她,便将一切情愫诉诸于口。
不然。
近在咫尺却不能触及。
他怎么舍得让她受跟他一样的折磨呢
夜九问“那他们怎么办”
“你不是喜欢开店吗,开个男人的青楼吧。”帝褚玦微微勾唇,“可以许他们自由抉择卖艺或卖身,也算自食其力。”
“嗯好吧,等黎辛空闲下来,与他商量商量。”夜九点了点头。
三言两语就把情敌赶走了的帝褚玦心情极好。
那个羽夕挺有两下子的。
可惜他来晚了。
屋中。
“他们没吵起来”
羽夕颇为诧异地挑起细眉,“那他们在做什么”
“我远远瞧了一眼,他俩坐在一块儿拉钩呢。”美男叹了口气,幽怨又遗憾。
那么好的姑娘,却心有所属了。
闻言,羽夕不仅没有哀伤怨愤,反而痴痴一笑“想不到帝公子还挺会哄女人。”
一般而言,这种有身份有地位,有本事还有美貌的男人,都是不懂女人心的。
唉,果然呐。
万里挑一的可爱姑娘,就是能遇上同样万里挑一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