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一样大的小孩,住着这么大的院子,会自己做饭,还能一语道破我们的身份。
她究竟想干什么
朱棣再也坚持不住,手脚瞬间冰凉,看向孟樵子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一步步退后,直到后背抵在了大门上才停住。
院外不远处。
橘非猛地刹住脚,转着脑袋四处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不禁苦恼道“老板画的这符未免太好了吧,这是半点人气也不露啊。”
它犹豫片刻,骂了句脏话,低头用鼻子在地上嗅起来“本大爷这样和六出白还有什么区别”
嗅着嗅着,钟声的波纹赶来了,不曾停歇的从橘非身上掠过。
橘非回头看去“谁报官了”
几道烟雾凭空升起,约莫个阴差出现,脚离地俱有三寸,见到橘非,朝它飘来“你是哪里来的有无凭据文证家住哪里”
一阴差道“等等,它有些眼熟。”
另一个道“眼熟就能不查吗你别犯忌讳,连累我们整组的奖金。”
“你想什么呢,我几时说要不查了,我是说眼熟这位我好像在城主那里见过。”
橘非道“不错知道就好,我可是你们城主身边的红猫”
“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有点印象。”
“本大人姓橘名非,想起来没今年秋天,和城主一起检查过染布作坊。”
最先盘问的阴差想起来了,态度恭敬很多,拱手道“原来是橘大人,失礼了。我们哥几个时听见有钟声才赶来的,小食街的老姬说有生人闯进来了,您也知道此事干系重大,行个方便,让我们验验真身吧。”
他一说这话,橘非就知道那两个被亲哥耍的小倒霉蛋一定是撞见什么聪明妖怪了,顿时一阵头大,这怎么解释,难不成说没有生人,他们是城主的亲戚哪能说出口啊,老板自己都是秘密来的。可不告诉他们实情,他们肯定还接着找人,事情闹大就完蛋了何况自己被拦在这里,眼看再次跟丢,如果还找不到,情况更麻烦。
想到此处,橘非头皮一麻,算了,给老板丢人和丢了老板的弟弟妹妹,还是后者更严重。
办差事,办差事,办了个狗屁,给自己罪受。
它伸出圆溜溜的山竹样爪子,在毛茸茸的肚皮上掏着,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出来,急了。
不对呀,那块铁牌不是就在第一千八百二十九根毛的旁边吗,怎么没有了
早知道不和六出白炫耀老板带自己不带它了,一定是掉在它的狗窝里忘拿了。
橘非只得尴尬道“我出门急,没带凭证。”
阴差们面面相觑。
“那就麻烦了,橘大人,您要不和我们走一趟”
“你当做没看见我不就好了”橘非道,“我要是间谍,早把你们这几个小妖小鬼一爪子给杀了,还至于扯皮”
“不行啊,橘大人,老姬那里可是留有报官凭据的,街坊邻居都看见了,我们身上也有印记,偷偷行贿少说也要挨板子扣俸禄。”
“我哪里行贿了我给你钱了还是给你货了”橘非简直快气死了,“你怕不是傻子吧,得罪我有什么好处”
“人妖殊途,鬼神难分,是非混沌。橘大人,委屈你了。”说着,阴差们开始结阵,高高举起手中锁链,预备着和锁龙井借法力,好制住比己方妖力高出不少的橘非。
“等等等等”橘非豁出去了,“还有两个小鬼,你们一并抓了,让我再闻一会儿,马上给你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