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笑,“你是我生的你也是我养的。”
嗯知道
“每一个疼孩子的妈,都了解自己的孩子。她的一个表情,一个语气,当妈的都能知道什么意思。你们小时候说的每一个慌,我都知道。心里藏的那点心眼,能骗的了别人,骗不了当妈的。唯宽,你是妈生的你的每一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妈都知道了。”所以,不用再在心里设计这些对话了,这样并不会瞒过我,也不会叫我心里更好过。
说到底,你还是放弃你妈了,是吗
彭唯宽突然就觉得什么东西揪住了心脏了,“妈,三年,最多三年,我接你出来享福。”
彭慧摇头,“傻孩子,你被人捏住了,捏住了你却不敢鱼死网破那你觉得你能赢吗”她说着就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你回去吧。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放心吧你们是妈的命,你们好好的,妈就好好的照看你姥姥,成吗”
嗯成
彭唯宽站在原地,看着母亲被这么带下去,她的手一点点的攥起来,转身出去之后,上了车就大口的喘着气,然后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刚才妈妈提醒了自己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被人拿住了。
依照林雨桐的脾气,她拿住了自己,会怎么办呢真的像是她说的那样,只要妈妈进去了,就放过自己吗
不会的
她坐在车上,雪还在下,她驱车往城外去,车拐进国道,前后都没车辆,她把手机拨到报警电话上,然后看好外面的路段和标识,跟着一脚油门,车直接冲到防护栏上,那一瞬间,就觉得有巨大的撞击力冲了过来,她的头直接撞在了方向盘上,巨大的冲击力叫她觉得足足有三分钟她的脑子都是懵的。
然后她将口袋的电话摸出来,拨了出去,报了地址车牌号请求救助,而后将车门子打开,叫外面冷冽的空气冲进来,使得人能保持清醒。
直到有一辆车停在边上,有人靠近,且将大衣给她盖上,在边上不停的拨打交警的电话,她才彻底的晕过去了。
“出车祸了”桐桐正看拷贝来的视频,想从这里找到把彭唯宽送进去的证据。这个人做事踩线严重,且总能钻到空子。一肚子法律的学问,却对社会是无益处的。别管罪过轻重,能剥脱了律师资格就行。
结果正看呢,方苒的电话打来了,“我大姐出车祸了,醒来喊着头疼,好像有些脑出血呕吐完了又说脑子懵的,什么都记不住了。”
桐桐这才知道彭唯宽出车祸了。
巧了不是这是反应过来了,想法子在逃避。
意外了车祸了脑子记不住了以此来逃避惩罚。
律法是不是有这方面的规定,这个她还真没研究。不过,她也懒的再研究了。只问方苒“那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二姐,你是大夫,能不能来瞧瞧。或者,您认识哪个专家”
是啊我是大夫,治病救人,不过是本分而已,“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就来。”
方苒眼泪下来了,“二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不计前嫌谢谢
桐桐没言语,挂了电话。按照方苒发来的地址,直接过去了。
彭唯宽躺着呢,面色苍白。看到林雨桐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但还是点了点头,“林大夫,谢谢你能来。”
没事应该的。
桐桐抬手号脉,问方苒,“主治大夫呢。”
主治大夫见过林雨桐,“林大夫”
“您好”林雨桐跟他打招呼,“病人什么情况。”
主治大夫拿了片子给林雨桐看,“你瞧这是片子。按说呢,不至于记忆力受损,但从病人的自述来看,该是受损还挺严重的”
“大脑结构复杂,什么变化都不奇怪。”桐桐就说,“很多脑出血的病人,都伴随记忆力衰退,健忘的症状”
“是啊”主治大夫也说,“我们现在也在观察。看是持续几天呢,还是一直会持续下去,再看怎么用药请您来是针灸”
桐桐放下片子,就看方苒,“你看呢这种损伤,人没事就是万幸。要是头疼的厉害,甚至于呕吐不能止住,我可以给针灸,缓解这个症状,看你怎么决定了。”
当然可以了只要不疼就好。
林雨桐就看彭唯宽,朝她笑了笑,“彭律师,你说呢需要吗要是有顾虑就算了。”
方苒就说,“记起这个,忘了那个的,她哪有做判断的能力呀这事听我的,针灸吧。”
彭唯宽点点头,“针灸吧。”你能针灸好,算我输
林雨桐笑了笑,手里的针一点一点的下下去是的针灸当然是治不好的。记忆力减退这种事,真的会有的
不过没关系,只是健忘一点而已。那些繁多的法律条文你怕是记不全了,不过没关系不影响你跟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正常人的生活,没那么多东西需要记的,对吧
桐桐慢慢收了针,问她“还疼吗”
确实刚才还嗡嗡嗡的疼痛,现在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