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遵命。
人走了,大皇子写折子。女官有利,但其弊该整治就得整治。
在此时上,小五也不能太护犊子。不能一触碰到女官,她就先戒备,这心态是不对的
萧大人存了私心,但她若无把柄,苍蝇也无法叮咬无缝的鸡蛋呀。
萧大人面对女婿,心里也存了火气“在殿下眼里,臣难道便无一丝公心”
五郎转着手里的茶杯“以您的女婿的身份看,能有您这样护短的岳丈,乃是某之幸但若以皇子之身,面对您这样的阁臣萧大人,您也并非一纯粹的臣子。”
这话真真是要气死老夫了
纯臣从古到今,翻开史书,能有多少才纯臣
五郎看他“可萧大人,从古至今,又能有多少个如太祖、如父皇一般的赤诚君王呢便是太子,你待他一腔赤诚,他必不会辜负你。若以此来比,萧大人,您的为臣之心,可对的住如此君王。”
萧蕴“”当时一口气堵在胸口,无可发泄了。
因此,五皇子说的是事实
五郎起身,“今儿这话万望大人好好思量。大人是何种立场,本不与我相干可谁叫你我乃是翁婿呢若是萧大人一意孤行,那本王就少不得叫人知道知道,本王到底是何立场。”
话一说完,就真走了。
只把萧蕴气的捶胸口,怎么女儿就嫁了这么一个一根筋的皇子呢他但凡有一丝野望,自己都能想法子试试,朝储位上伸伸手。可是徒呼奈何呀有一个做阁臣的岳老子,他竟然纯然的认为太子亦是君子品格。
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萧夫人抚着萧大人的胸口,“老爷,你说,王爷会不会回去难为咱们女儿”
既然都标榜君子,那怎么会迁怒他人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此事是万万不会的。
萧夫人就道“果然,无情最是帝王家之前来府里,那真就是咱家的女婿,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架子。可事情一来,说翻脸便能翻脸。老爷,我很是有些伤心呢。”
萧大人叹气“以后少去王府吧老夫跟五皇子,压根就不是一路人。”
夫妻俩正说话呢,老管家站在屏风后面看萧大人。
萧大人便拍了拍老妻的手,“你先回去歇着吧为夫得想想这个折子怎么写。去吧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好“夜里冷了,炭盆多点两个。”
知道了去吧。
萧夫人一走,老管家才进屋,“老爷,客人来了,在假山里安置了。”
走
进了假山的密室,里面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正背光而站。
“黑斗篷”桐桐将陈掌柜送来的密信给烧了,而后皱眉。
果然,这事是有人在居中联络的。
四爷毫不意外“不会毫不犹豫的起风的,必是有人又想搅动风雨了,查吧再翻腾的清理一遍,就都知道怕了。”
结果第二天韩嗣源就进宫了。
他一进来往榻上一靠,就道“我盯着的人,发现你也盯着,就进宫来知会一声,别冲突了。”
那是盯到一块去了,“二兄盯着谁”
韩嗣源看着桐桐,这才道“奢夫人”
奢夫人那个彝人女子
“是”
桐桐皱眉,“昨晚上萧蕴家的是她”一个女人出门能这么方便。
“不是她”韩嗣源道,“是她身边的一个护卫。”
护卫此人特别
“特别”韩嗣源就道“他本是寄养再韩家族里的后生”
桐桐摇头“为何我的人从未注意到此人”
“此人是个容易叫人漏掉的人。他好赌,好斗狠,任谁看了,都不觉得此人有多少城府。他一直是府里的护卫,只因着跟韩家有些瓜葛,自小长在家里,比别人更自由罢了。”
桐桐就问“此人叫什么可有此人画像”
韩嗣源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来,“你看看此人姓郭,叫郭威。”
桐桐愣了一下,“你说叫什么”
郭威怎么了
桐桐蹭的一下拿了画像,画像是个三十上下的汉子,很是粗犷的长相。她问说,“此人的妻室可是姓柴”
正是你也注意到此人了
桐桐心里一万匹马狂奔而过。又追问了一句,“郭威可有子”
“其妻生育了,但二子皆夭折,还有女儿活着。不过其妻的侄儿一直养在他们膝下,那孩子大致又十岁上下了”
“叫柴荣”
对叫柴荣。
桐桐心跳的厉害,郭威就是建立了大周的那个周太祖,因无子,便将内侄养在膝下,这便是柴荣。
赵匡胤的江山从哪来的就是柴荣的后人手里拿来的。柴荣三十九岁上驾崩了之后,赵匡胤在一众结义兄弟和部众的操纵下黄袍加身了。
这怎么好端端的,郭威冒出来了
而且,郭威怎么会跟韩家有瓜葛呢
桐桐低声跟韩嗣源说,“盯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