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修,而是因为明堂的修建办法失传了,谁也不知道怎么造明堂。
木兰辞上那句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
就是那个明堂了。
李治也想修来着,这不是遇到天灾没修成吗武后就说,咱现在接着修。没样式不怕,朝中没人答应不怕,北门学士,你们上,反正得给我弄个明堂来。
谁来督造的修呢
薛怀义你来吧。
林雨桐就问苏味道,“明堂真可与天通吗我倒是以为,走出宫阙,去田间门,去地头,去市井民间门,那才是与天通之处。一栋建筑,劳民伤财,与民无益。天又怎么会眷顾”
苏味道不敢说这话错了,也不敢说太后的话不对,但出去跟友人一块的时候,难免把公主的言辞拿出去说。
这话瞬间门就传的人尽皆知,武后怎会不知
知道了又怎会不气
于是苏味道解放了,武后不叫他做先生了,改派了刘炜之前来,给桐桐做先生。
桐桐每天还是在问“朝中可有事”
刘炜之很本分的回话,“有有事。天后在朝堂设置了登闻鼓和肺石,只要有百姓击鼓,或是站里在肺石之侧,御史就必须得受理百姓的状子。”
林雨桐点头,“广开言路,了解吏治民情,不失为一个好途径。当然了,这于朝堂而言,震慑各方,加强管控力,也是好的。”
刘炜之松了一口气,不一味的只说不好的话,这一点就越发的难得了。
他不仅把这话宣扬出去,还进宫去跟天后说,“公主心思通透,公正无私,此乃品行,并非针对天后您。”
转天刘炜之又跟桐桐说,“天后广纳人才,下了诏书了,叫朝堂内外,九品之上以及庶民百姓,只要有才之人,可自举,以便朝堂选拔。”
林雨桐就道“广纳人才是对的,此举重在简拔寒门,从长远来说,也是好的。此举一能收揽天下人心,二能借此巩固统治,这也没不对可能读书的寒门,并非真贫寒。寒门得是先有门才能说的上是寒门,可大唐境遇之内,有多少是无门之人呢有修建白马寺和明堂的钱财,去顾念两分民生,岂不更好”
刘炜之就说“殿下,咱们关起门来说话。您这话虽公允,但也当知,天后所为究竟为了什么。帝王之路”
“百姓感念,无冕亦是王”
得又说不到一块去了。
这三翻四次的,若是她不公允,事情反倒是好办了。可她就是这么公允,针砭朝政往往一针见血,说一些别人不敢说的话。
这话会叫人心浮动的
武后意识道“还得加紧步伐”不是没有更好的政策,而是没坐上那么位置,名不正言不顺,施行不了更好的政策。
她也没精力去想怎么去施政,得想着这一步怎么迈出去。于是给薛怀义下了死命令“两年,两年修好明堂能不能办到”
两年
不能吗
“能”薛怀义回的斩钉截铁,“两年一定修好明堂。”
两年的时候,公主府两侧驻守上了禁卫军,这是监视不仅是镇国公主府,便是李弘所住的山下,李贤所在的寺庙,李旦的王府,太平的别院,都在监视的范围之内。更不要说是李上金和李素节了,这俩搬到了洛阳,也确实是叫他们上朝的,但就是一点,府里的护卫是禁卫。
泽生慢慢大了,已经是个十三岁的小子了。
他进进出出的,看着一双双的眼睛那么盯着。冷眼扫过,下马回府,一回府先去见阿娘,“阿娘,儿回来了。”
林雨桐就笑,“回来了,你舅父可好”
都好
泽生是去寺庙了,他的师傅和李贤在一处,他去受教,也常陪李贤一处。
林雨桐说孩子,“先去梳洗,你阿耶一会子就回来了,马上就能用膳了。”
泽生没急着走,而是道“儿发现舅父处多了许多探头探脑之人。舅父已经死了,依旧这般,儿心里甚是难过。外祖母一丝血脉亲情也不顾吗”
林雨桐摇头,“也不是她此举,另有用意。”
哦泽生又朝前,挨着阿娘,“儿不解。”
林雨桐就问说,“听说明堂建成了。”
嗯这与明堂何干
“明堂,乃天子通天人之所在,建成了,那你说,天后会怎么做呢”
“举行大典,展现天子之威。”为登基预热
林雨桐点头,“那你说,她都会请什么人呢”
“属国使臣、部落统领”泽生说完,愣住了,“还有宗室”
“连我们这些亲生子女都被监视了,那你说,那些宗室敢来吗”
不敢害怕被一网打尽。
“那不来,是不是抗旨”
是
“抗旨是不是要论罪”
当然
“来,怕被一网打尽不来,便要论罪。横是死,竖也是死,那你说,宗室会怎么办”
造反泽生一下子懂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