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把大青砖都给撬起来了。
赵其山终于明白了,谁能想到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福晋现在才发难。当时他说行宫里有宫女的时候,其实就他跟阿哥爷。他不信阿哥爷会无聊的说这种事,那只能是守在外而的哪个人把他给卖了。
谁呢
是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件事把福晋惹着了。福晋早前没收拾自己,应该不是不想收拾,而是箭术没练到家吧
从这里能看出来,自家这位福晋肯定是个能动手恐吓,就绝对不会跟你浪费唇舌瞎比比的人。细想想,福晋又能有什么办法收拾自己呢自己是自小跟着阿哥爷的。敲打之类的,对自己这种,好似效果确实不大。
但是自己是真怕死自己和福晋比起来,自家爷绝对会抛弃自己奔着福晋的。尤其是这半年,两人真就是两口子,这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所以,怂吧要是不怂,下一次放箭会射在胳膊腿上,然后福晋给自己治好,但治好之后福晋一定会说自己旧伤未愈,打发自己去修养,另给自家爷找个机灵的伺候。
照福晋这么练下去,这个威慑就一直在。
“奴才错了,借奴才两胆子奴才都不敢了。”赵其山眼泪都下来了,“以后再出门,奴才一定看顾好爷,爷的身子要紧。”
是的爷的身子要紧可得记住找个话。
“凡是不考虑爷身体的人,本福晋就把他调来扶靶子,紧张能叫人清醒,对吧”
对哒对哒打从明儿开始,您说羊能把狼吃了,奴才也绝对认为那是对哒。
“那就去吧顺便告诉爷,就说本福晋已经罚过你了,请爷就不用再罚了。”
是是这就去,马上去
吓的腿软的都站不起来,还是扶着靶子站起来,然后遛了。
一进书房,噗通就给他家爷跪了,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奴才错了,福晋罚过了,请爷责罚。”
他家爷皱眉,“你怎么得罪福晋了”
赵其山这次真害怕了,“去年巡边,奴才多嘴,说什么行宫宫女的话”
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码事。看来福晋这憋在心里时间不短了,终于练好了,然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恐吓赵其山。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利索的起身,路过的时候说赵其山,“罚俸半年,以观后效。若是再不着调,惹了福晋生气,爷就亲自把你送到福晋手里”
不敢了一切雌的,奴才都不往您身边送了。不是怕您罚俸,真的,奴才不缺那几个钱。奴才是真怕福晋手里那家伙式那玩意能要命。
桐桐正练着呢,前一秒还兴高采烈,觉得有进步,可下一秒下而的人一说“福晋,爷过来了。”她这边马上停下手,转过头来,就见自家爷背着手过来了。人一来,她的眼泪迅速聚集,然后滴答滴答,左边一滴右边一滴,左边的没落地,右边的又下来了。
把人给吓的赶紧过去,就抱她,“好了好了什么事也没有这怎么还委屈上了。”
赵其山是坏人,“要不是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我就用四箭射在他胳膊腿上,牢牢的把他把钉在墙上。”
说的好不吓人的人可你不也就是吓吓人吗
桐桐争辩“那可不一定他要真敢,我就真敢钉他那种事他是诱因很多事其实都是本来没事,就因为一点点诱因,才出事的。”
要真出事了呢
“我就跟五嫂学”五嫂牛气冲天,至今都没给五阿哥一个好脸。化妆美美的美人,男人竟然看不出那是化妆的。据说是好几个晚上,很晚才过去跟五福晋商量事情,然后都过了子时了,被五福晋给轰出来了。把五福晋给烦的,“他老半夜来,弄的我晚上都不好卸妆。皮肤保养特别费事。”真是个讨厌的人
桐桐学着五福晋的语气,把人笑的不行。
“所以,这事在你心里是很严重的事”
嗯呢
那我就知道我家这醋坛子的禁区在哪了,他还笑,“我还以为我要是有那想法了,你会叫我过来给你扶靶子”
桐桐的下巴放在他的肩窝上,喃喃的说了一句“我舍不得吓你。”
这一句真是把人的心都说化了,自家这母老虎发威怎么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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