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第一八八章 垂钓(2 / 4)

出十字街角景色,置于棋盘中灵榆山附近:

“此乃,魔祖之身。”

道佩佩指着棋子望来,见徐小受沉吟不语,笑道:

“十字街角如何演变、发展,神亦到底想做什么,你的后手结局如何,一切尚未发生,都还是变数。”

“因而此处详情我等不去细论,受爷再看。”

他又捏起一棋,轻轻放于棋盘中,位于灵榆山、十字街角棋子的上方。

棋子顶上,幻化出石殿,他指着这枚棋,介绍道:

“此乃寒宫洞天,魔祖之意。”

“当然,这枚棋子的名字,受爷也可以唤作,月宫弃。”

这家伙……

徐小受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继续听讲。

道佩佩还没停,又捏来一棋。

这次并未置于棋盘中,而是如境外二祖一般,卡在棋盘的边界处。

棋子顶上,化出一楼,楼高孤影,月下孑立,意象极为眼熟。

“此乃剑楼。”

“受爷兴许依旧感到模棱,我却可以直言告诉你,这,就是魔祖之灵。”

魔祖身、灵、意,全出来了。

道佩佩拿捏得一清二楚,甚至敢将之放在星空棋盘内外,以为凭借,因此讲道。

徐小受心头微凛。

上一次他遇见能将局势剖析得如此清楚明白之人,还是道穹苍。

但道穹苍面对祖神,似也隐下去了,不知是不敢,还是在藏。

道佩佩这评头品足的范儿,拿捏得几乎让人以为,他不是圣帝,而是祖神之上!

“还有呢?”

徐小受不大敢以貌取人了,指着祟阴棋子:“佩佩兄,这位,你可尚未提及。”

“祟阴……”

乾始圣帝盯着那枚棋子,良久摇摇头,将之弹飞,“我不知道。”

屁!

道穹苍和祟阴勾结。

你就是道穹苍,你分明想替他打掩护,你这个狗佩佩。

“那我明白了,佩佩兄继续。”

徐小受伸手示意棋盘,他现在是真好学。

佩佩老师讲课,一针见血,洞幽察微,谁来了不是个好学生?

乾始圣帝却盯着棋局,陷入踌躇。

星空棋盘上下,虽然棋子不多,每一枚却都如十字街角那般,牵涉众多人。

真要细数,人力、实力、时间带来的变数之巨,无可估量。

靠脑力去计算所有的演变过程,十数万之巨都是少的,完全不可捉摸。

“这盘棋列到这里,已经很够了。”

乾始圣帝将这一方星空棋局拨至左侧,拂袖之后,右侧再多出一空白棋局:

“受爷应该还没忘记,我们是在聊鬼祖?”

当然!

徐小受示意他开始,眼睛微热。

道佩佩率先捏出三子,落于空白星空棋盘上,边放边道:

“一为北槐,一为药祖,一为鬼祖。”

他才指向棋盘,补充解释道:

“此局,名为悲鸣帝境。”

徐小受点头表示明白。

道佩佩便将悲鸣帝境棋局上代表药祖的棋子,和左侧圣神大陆棋盘上的药祖棋子一指。

二者之间,牵上了一条星光之线:

“同时发展。”

他又将北槐棋子,和最开始的华长灯棋子一指,二者之间也牵上了线,同时回头道:

“鬼祖友你,可曾提醒过你什么,关乎华长灯?“

徐小受略一思索,还真有!

鬼祖忠告,华长灯不能死,还让自己保他……

思绪到这,徐小受还没开口回答,道佩佩脸上已经眯出了微妙的笑容,仿佛他知晓忠告的具体内容。

“你什么意思?”

“没有。”

“鬼祖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徐小受一问,这家伙便又成为三不知,当真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便指向北槐棋子、华长灯棋子中间的线:“与之有关?”

“对。”乾始圣帝点头,“受爷,详细的我就不说了,道破天机,是会遭天谴的。”

还说你不是道穹苍!

徐小受允许他保留神秘,并且重点留意北槐、华长灯之间有什么关联……

并无关联啊?

他瞄了眼那线,重新盯向棋盘:“继续。”

道佩佩跟月老似的,又开始牵线了。

这一次,他将悲鸣帝境棋盘上唯一剩下的鬼祖棋子,和左侧棋盘上的华长灯棋子、剑楼棋子一指。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两条线接上。

两盘棋,四条线。

这甚至只是区区悲鸣帝境,只是大局的其中之一,就开始有点烧脑了……

徐小受盯着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