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下巴收紧,“你看,你在我身边,依旧事事以外祖父为主,外祖父要我听话,你们姐妹二人还在一旁盯着我要我听他话,若有不从,你们就告状。”
“可老太爷是为你好呀老爷不关心你,老太爷只是想把你照顾得更加周到罢了”
说到此处,喻恩铭已经心如死灰,觉得与她说这些,根本说不通,外人根本不发理解他受制的痛苦。
陈鸢其实满能理解喻恩铭的苦闷,他并非无病呻吟。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知,喻恩铭很早就知道父亲杀了生母,外祖父把他视作“母亲”的阮翠烧残,他深知两个长辈的黑暗面,他充满了不安感。
盛辉再关心他,他都是防备的,更别说盛辉对他不仅仅是关心,也有控制,因为盛辉担心他被喻守谦养废、担心他会跟他母亲一样不听话,所以盛辉对喻恩铭的控制是方方面面的。
把自己代入喻恩铭,陈鸢都觉得窒息。
他在这么个不健康的家庭成长,心理能健康
他更是不可能对那两个丫鬟产生好感。
围观百姓,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骂喻恩铭跟他爹一样是白眼狼了。
陈鸢叹了一口气,不是当事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百姓们只是拥有比较朴素的正义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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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喻恩铭视角,其实挺惨一男人,我都觉得自己是后妈,把他写的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