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票时越真诚。
“怎么惩罚都行”
“喂,师姐,你怎么能这样,你是确信我不能做到,才这么问的”
“怎么惩罚都行”陈鸢才不上当,要是她说确信,到时候打起赌来,若是她输了,还不知道要被刘晏淳怎么坑呢。
这次他考得差,故意写错回答,不会是给她下套骗吃骗喝吧
“是,怎么惩罚都行。”打定注意让汪祺回来当枪手的刘晏淳,无所畏惧。
“行吧,看你状态不好,我今天大慈大悲放过你,等这次案子审完了,再给你出题,到时候你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陈鸢叠好试卷,放到布包里,扭身离开。
刘晏淳浑身散架的趴在桌子上。
死道友不死贫道,汪公公你快些回来吧
被刘晏淳念叨的汪祺,脸上贴着从右眼角横跨鼻到左脸刀疤的易容,骑着马将信件送进了久越国兵营。
翌日一早。
威宇县县衙门从大门口到大堂,沿途都被前来围观升堂的百姓围堵住了。
衙役们也只能走绕一大圈从后堂进去。
之所以会来这么多人,和县衙张贴的公告脱不开关系。
“盛冬月死亡一案、詹学清死亡一案、盛府老宅失火案、喻守谦溺亡案多案并审,我的天哪,威宇县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八卦”一个微胖的中年妇人,很是挫败的往前挤,看来是把公堂当作了听相声的茶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