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门。
“等等,我马上就好了。”检查了一下,衣服也没什么需要整理的,因为衣服完好又妥帖的在身上。
刚感到安心,就楞在了原地。
陈鸢气鼓鼓的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小师姐,你这么生气作甚”刘晏淳心虚的往后退了两步,莫非她琢磨过来是他踢了她了
他还好意思问,陈鸢气得上前一把揪住刘晏淳的衣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我怎么你了,是不是我在梦里又讹你去品仙楼散尽钱财了一大早的,你别说让人误会的话,庄叔在呢。”刘晏淳求助的看向蹲在旁边喝粥的庄叔。
庄叔垂头,呼噜呼噜的喝起了粥。
最好别落在我手上,你这个老乌龟刘晏淳扭回头,“师姐,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呀”
“你就让我这么穿着一身湿衣服,睡了一晚上”
都不怕她感冒的么
在古代感冒也可能死人的
原来没发现真相,刘晏淳偷偷松了口气,委屈道,“义庄除了死人,就没别的女人了,谁能给你换衣服”
随后,他焕然大悟的一击掌,“哦,师师姐,你该不会想让我帮你脱衣服吧,男女有别,你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你还在肖想我我们不合适的。”
“噫,想啥好事儿呢。”
扔脏东西似得甩开手,陈鸢在衣服上擦着手道,“你没脑子么,不会把我叫醒呀,我自己不会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