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我知道。”
张楚佳认真问“这么多同学老师,你认识的人,你觉得觉得在台上能换发出光彩的,你觉得有几个”
杨景行说“上次你弹钟,我前女友,陈羽的演出状态也很好”
张楚佳算看出来“只要是美女,你都觉得有光彩。”
杨景行嘿嘿“还说我不要脸。”
张楚佳又正经“我开始还有点担心的”
又说到了喻昕婷的社交情况,张楚佳到底是年长一些,也算见过世面了,看得出来喻昕婷在社交中还有点模板化,熟练之中有刻意的痕迹,但是对于一个刚走国门没多久的大学生而言,尤其是联想到喻昕婷在学校时馋嘴好吃的样子,张楚佳又觉得这个可贵进步都不是老师能教会的,必须得自己开窍。
张楚佳也是苦学德语,简直比当初练琴还下功夫,但是也惊讶喻昕婷已经有了那样的英语水平,就算是有老师教,也得多拼命才行啊。
张楚佳的总结是“再次证明,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就不知道她是让什么逼的。”
杨景行觉得“自己逼自己是最好的”
星期一上午,杨景行独自一人上了去平京的飞机,演唱会的团队很多人已经先过去作准备了,等着总监验收呢。
不知道杜林是监视了还是有眼线,之前也没打招呼,却在酒店前台给杨先生留了车钥匙,还是上次杨景行过来帮安卓的忙时开的那辆。
杨景行打电话给杜林表示感谢,但是饭局什么的就算了。杜林也理解,大家都忙。
音乐总监到了,团队各部门负责人先开会,然后杨景行又去北展剧场实地验收,设备道具什么的都进场了,好在明天晚上场馆没有演出,有足够时间搭设准备。
晚饭是童伊纯请客,杨景行居然也敢不赏脸,开上别人的好车就往大学校园去。
在民族大学的破落校门口,杨景行打着电话可委屈了“我就在这里,送你那么多次怎么可能记错别耍我了,快出来,你不饿你不饿雪雪也饿了。”
刘苗从校内走来,漂亮的毛呢大衣,慢条斯理闲庭信步,手里是拿着电话的“别等我了,先去见她快”
杨景行迎上去喊“快点快点,车停那边的看在这么漂亮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刘苗在意的是“怎么不到寝室下面等我”死盯着仇人。
杨景行说“我怎么知道你在不在寝室。”
刘苗嫌弃杨景行的智商“我不换衣服我不打扮”
杨景行教训“还换衣服,冷不冷穿这么点”比浦海温度低得多,绝对零度以下了。
刘苗一下可怜了,缩脖子哭诉“没漂亮的羽绒服。”
杨景行没好气“又没周末等会就去逛逛,明天没时间。”
刘苗要挽杨景行胳膊“现在冷。”
杨景行撒开“快上车。”
刘苗不动了“寒风啊,来吧,别可怜我这孤苦的人儿。”
杨景行伸手拉姑娘胳膊,一拉才一动。
上车,没手套的刘苗只哆嗦也坚持拿杨景行的手机“我给她打”
杨景行看了一会问“又在干什么”
刘苗嘻嘻“表白”
杨景行连忙抢“大二了你”
短信已经发给夏雪了终于要见面了,我亲爱的爱人。
杨景行也懒得补救了,安心开车。
很快,刘苗就惊喜了“好哇,你们有情况,看,看,你看看”不顾安全。
夏雪的回信快来接我,饿死了,我的爱人。
杨景行很失望“你们大学学的些什么啊”
刘苗很得意“每天都学对某人的思念我已开始练习”还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