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诺给男朋友胆量“别客气。”
杨景行推诿“有本事你们先说。”
柴丽甜还真来“我觉得节奏紧了点,没有表现出作曲家和演奏家之间的柔情蜜意”
玩笑之后,齐清诺总结一下,效果已经有了,基本上不用太担心,因为相信大家继续努力之后还会更上一层楼。
团员们比团长更乐观,就这些曲子一个专场下来,听众肯定喜欢,只办一场怕是满足不了胃口。
刘思蔓副团长着急了,自己几个人还两手空空呢,不能和姐妹们一起奋战在第一线,感觉空落落的啊。
说起来,女生们好像又体会到当初准备就是我们的时候了,感觉又是一个新开始一个新啊。
杨景行却提出建议,专场不演就是我们,因为不算新曲子了,去年的剩饭而已,再一个确实有点靡靡之音的感觉,艺术性不够高,有悖音乐会的基调,还是好好准备和乐琴心吧,空间还很大,然后再来几首传统曲目。
三零六还是比较民主的,大部分人发表意见,不同意顾问的想法,甚至鄙视杨景行,居然还停留在给艺术画等级的层次。
齐清诺给大家说实话“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我本来也不同意,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这次要表现的是我们的个人能力,就是我们可能达不到这个效果就像一桌子精致的淮阳菜中间放了一盆火锅,火锅再好吃,但是喧宾夺主。你们怪叔叔一片苦心,要我们放下从前,开始新追求。”
女生们互相看看,刘思蔓说“好突然”
高翩翩质疑“我觉得不冲突,我觉得没有必要在意个别人的看法。”
蔡菲旋猜测“可能好多人就是冲就是我们去的。”
杨景行激励“你们首先是音乐家,不是偶像歌手,场场就是我们,拉得腻了不耐烦了,连我也不喜欢了,怎么办”
一群女生呕吐了,然后就不那么艰难地形成决定,音乐节就不演就是我们了吧,没了底牌,要努力啊。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大家抓紧解散,齐清诺拉住要上王蕊车的何沛媛说一下“有什么事说话,别像上次了,不过肯定没事,一切顺利。”
何沛媛笑“你批假就行。”
齐清诺说“方便我们还是去看看,我看你爸妈都挺喜欢我们的。”
何沛媛点头“看情况快上车,等你呢。”
白天忙,都没讨论晚上的计划安排,吃饭的时候,齐清诺犹豫要不要去杨景行住处,因为处于一种可有可无的状态。
最终还是去了,珍惜安全期,明天肯定没时间。今天战火同样激烈,也还是上一次的程序,齐清诺继续感叹生命奇妙,怎么会进化发展出快感这种东西呢。
被杨景行送回家的路上,齐清诺打瞌睡了,然后才发现原来那事对女人也是一种消耗,程度还不轻。
天气预报没错,十日晚上下起了雨,气温下降好几度。星期二杨景行一大早出门的时候遇上楼上没见过几面的老奶奶,叮嘱他得多穿点,然后问起啥时候搬家,说杨景行的房东还挺舍不得这个租客的,比起有些来路不明不省心的,音乐学院的学生拉拉二胡又有什么关系嘛。
杨景行赶时间去公司,安卓今天抽时间来和编曲人开会。安卓挺尊重大家的,有什么问题和建议都提出来商量。
比如杨景行编曲的他另一首传唱度不是很高的歌曲,钢琴的部分是很好,不过值得担心的是每一场的现场都要弄一台钢琴来,而且还要个能和其他乐手平起平坐的琴手,好像增加不少不确定因素,而且也不能真的不计成本。
杨景行真把自己当副总监了,想得真宽,说各大城市肯定能找到愿意赞助的琴行,不用操心还能小赚一笔,比起找个专业琴手,杨景行更是直白地推送“戴清现在状态还不错,安卓哥能不能照顾一下师妹,让她露个脸。”
甘凯呈在呢,虽然他挺正经地提出反对意见,但是安卓担心的是戴清也忙着呢,哪好意思麻烦她呢。
杨景行不是搞裙带关系,而是深思熟虑过的,这首歌也不是每场都会唱,虽然坐井观天已经有一些音响里,但是对大部分人而言戴清依然是个口水歌歌手,如果她在适当的时机出现在演唱会上,能稍微变现得出人意料一点,会给演唱会带来话题和讨论,基本上只可能是正面影响。
安卓说如果戴清自己愿意,他当然相当欢迎。杨景行得寸进尺,建议干脆再加一个女声合音,如此这般。
大家一致通过,绝对不是画蛇添足,简直画龙点睛。
会议结束后,杨景行给谭幕闻打电话,叫她尽快到工作室拿了编曲小样和谱子后回去给戴清好好练习。
谭幕闻职业嗅觉,问要不要进行相关的宣传策划。杨景行却说不用,还要保密,演唱会的效果设计需要。
谭幕闻领命后不久,戴清又打电话来了,听了一下杨景行的建议,然后聊聊天。戴清和蒋成的师生关系好像不错,知道杨景行的学生出国了,恭喜恭喜。
宏星这点事赶完后,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