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压着肆意欺负(1 / 2)

商璃回到卧室。

彼时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的闻夜白,一脸生无可恋。

刚才真是丢大发了

商璃走过去床边,现在没有旁人在,她又恢复了只有在闻夜白面前才有的女王姿态,居高临下站在床边“还走吗”

闻夜白半眯着眼缝瞅看商璃,然后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商璃俯身,手心撑在闻行止的胸膛上。

“呃啊”

闻夜白叫了声,似痛似痒,他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商璃,叹了声气“你到底要怎么样”

商璃另一只手捏住他下颌“不是不理我吗我都准备好把你那张嘴撬开了。”

说着,商璃半个身体就要往下压。

闻夜白立即喊“停停停”

商璃挑眉,狡黠的余光睇着身下被她折腾得无可奈何的男人“我一个女的主动,你赚惨了好吗,还嫌弃,几个意思”

“我没有嫌弃。”闻夜白下巴扬了扬“你先把手拿开。”

商璃“我不。”

闻夜白“我想去洗手间。”

商璃“嘘嘘”

闻夜白“”

商璃拿开捏着他下颌的手,闻夜白以为她要给他松绑,哪知道商璃直接趴了下来,趴在他袒露的胸膛上“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绑起来,解开,你岂不是就跑了你要是特别急的话,我拿盆出来替你接着放心,我不会笑话你,还会给你扶稳一点”

“”

闻夜白脸都绿了。

咬牙切齿的声音喊出商璃的名字

“商璃”

“我在你身上呢。”

“”

商璃平时虽然大大咧咧,好像跟谁都能做兄弟,但她唯独不想和闻夜白做兄弟。

她很早就看上他了。

那时候闻夜白一袭白大褂站在那,就跟神明下凡似的,让人想把神明压在床上欺负。

如今,她真的做到了。

把闻夜白压在床上肆意欺负。

在闻夜白没回国时,商璃就在想,下次等闻夜白回来,一定要把他吃掉,不让他再走。

闻夜白这个男人,习惯了四处辗转,四海为家,除了闻家,似乎就没有什么,能让他那颗漂泊无定的心安稳下来。

他挂着药师的名头在国内行医。

其实他曾闯入过数不尽的生死区,见过数不尽的国外战火,多次命悬一线。

不像闻霁川那样冷骛到让人望而却步。

也不像闻行止那样高冷到不可攀。

闻夜白,让她可以靠近,可以得到,但得不长久,因为他总是会跑掉。

所以,她干脆把他绑起来。

绑在身边。

“你这次回来,就不走好不好”商璃趴在闻夜白胸膛上的手指,绕着一处边缘画圈圈。

闻夜白快受不了“你先起来,把手拿开,别碰那。”

商璃撑着脑袋起来“然后呢”

闻夜白动了动被绑住的手“帮我解开。”

“好。”

她这回答果断又干脆。

连闻夜白都愣了一下。

刚才好说歹说半天都不见她松动一下。

这会儿居然这么好说话了

正想着,就感觉不对劲。

裤子上的松紧带被拉扯了一下。

闻夜白脸色骤然一变“商璃,你要做什么”

商璃一脸无辜“你不是说帮你解开”

“我是说绑在手上的领带。”

“哦,那你不说清楚。”

她的手从下面拿开,然后托腮,好整以暇看着他。

闻夜白

商璃“我也没答应要解上面。”

闻夜白“”

就这么耗了几分钟,闻夜白终于还是投降服软了,他似认命的叹了声气“好,我暂时不走。”

“暂时”商璃显然不接受暂时,她只接受一直不走。

闻夜白用力的闭了闭眼“好,我不走。”

商璃“发誓。”

闻夜白“发什么誓”

商璃“跟我念。”

“跟你念。”

“这句不用。”

“这句不用。”

“”

最后在商璃的各种威逼下,闻夜白还是发了个誓,保证自己这次回来不会再走。

商璃勉强信他,拿剪刀来,慢慢的一点一点将领带解开。

没办法,这是很死很死的死结,还不止一根领带,有差不多四五根。

关键是,这些领带都是质量很好的牌子,闻夜白再怎么蓄力,再怎么用巧劲,也没办法挣脱开四五根质量超好的领带。

得了自由。

闻夜白活动了一下手腕,活动完再给商璃看“红了都。”

商璃低头“给你吹吹。”

闻夜白这下不止手腕红,耳根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