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她“不是很喜欢酸的”
闻轻“酸是真的酸,不过确实很解心头的腻。”
“吃完要出门吗”他问她的意见。
闻轻几乎没有思考的做出回答“要出门,来都来瑞士了,怎么能只在酒店待着,不然就是白来了。”
少女峰位于伯尔尼高地东部,因特拉肯以南。
出门还要要坐很久的车。
因为闻轻怀着孕的缘故,商应寒坚持不让她进入雪山景区。
闻轻也很听话,两次被商应寒反驳后,就歇了去上面的心思。
重回故地,心思百转千回。
以前是和朋友。
现在
闻轻说“现在是一家三口。”
商应寒在她说话的时候,给她将手套拉紧一些“别冻着了。”
“五叔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她挥舞着厚厚的手套。
商应寒低头,在她耳畔说“听见了,孩子他妈。”
闻轻喜笑颜开,“五叔,你知道吗,在少女峰脚下许愿,很灵验的,神明能听见。”
“你想许什么愿”
“五叔你看你那边。”
她站在观景台上,挥手分散商应寒的注意力,然后迅速取下厚厚的手套,举起冻得通红的手慢慢合掌,在即将落入夜幕的钟声里许愿
“希望”
第一个愿望还没许出来。
商应寒的手机响了。
他看到她脱了手套的手,板着脸先给她套上手套,闻轻另一只手得空的时候,从他的大衣里掏出手机,“五叔我帮你”
接这个字还没说出口,闻轻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