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声吃痛,商恪低头的同时闻轻也跟着低头,然后就看到,雪獒一个闪身到商恪身后,咬住商恪小腿。
闻轻
苏慈宴
商恪“”
好在,雪獒没用使出很大的咬合力去咬商恪的腿,只是浅咬了一下,而且没有见血。
“塔塔,回来。”
闻轻招手。
雪獒抖了抖身上的毛,一层一层厚得像海面上的波浪翻滚一样。
闻轻舍不得凶塔塔,就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去里面等我。”
塔塔压根不听,往闻轻身后一坐,俨然是要守着她,那幽怨的表情就差说人话主人的帽子不能绿
闻轻问商恪“你脚怎么样,有没有被咬伤”
“没有。”商恪连裤脚都没挠起来看一眼,因为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闻轻身上,“你最近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他关切的问道。
闻轻回道“暂时。”
商恪又问“那五叔知道你在这吗”
闻轻迟疑了,一时没有立马回答,因为她不敢说她其实不是很相信商恪,思索几秒后干脆直接问他的来意“你怎么会来这”
商恪看了看旁边的苏慈宴。
苏慈宴察觉到商恪的目光看过来,她说“你想说便说,说完就赶紧走,想让我回避,是不可能的。”
苏慈宴的表态比闻轻直接。
倒不是她针对或不待见商恪,而是当下的情况,苏慈宴的提防心更重,就怕商恪来找闻轻是没安什么好心。
有秋渠山顶别墅被炸的前车之鉴,以及闻轻之前对这件事的判断,猜测闻家和商家里出了鬼,商应寒和闻家的人也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都没来找闻轻,商应寒来一趟都是做足了准备才来的。
谁知道这个鬼有没有可能是商恪。
要真是商恪,那现在的情况可就太危险了。
商恪目光紧紧地盯着闻轻,千言万语如鲠在喉“闻轻,你在这,一切都好吗”
闻轻点点头,语气轻松极了“很好啊。”
“我”他欲言又止。
闻轻说“商恪,其实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我,我就是来看你一眼。”商恪神情激动,很快,这份激动又慢慢平静下来,他说“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题外话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雪盲这个坑的当事人是商先生呀
有没有猜不是商先生的
马上就是疯批表哥出场了不会写他很多,只是交代一些事
哈哈,商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