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把流清给款款埋的这一坛酒挖出来,至于刚才那件事,晚点再说。”曲鹤元对闻轻道“款款,你看好不好”
闻轻没吭声。
她总觉得外公在刻意让她忽略一些不要紧的事,可看似不要紧,实则都是她最想弄清楚的事。
不多时。
闻夜白和闻行止带着几个人,拿着铁锹过来了。
曲鹤元拄着拐杖,走到石榴树旁边的某个位置,脚下踩了踩“应该是这了。”
闻行止问“外公,你确定是这吗”
曲鹤元板着脸“你管我确不确定,挖就是了。”
闻行止说“我的意思是,位置精准好,才能更快挖出来,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弄破了坛子怎么办。”
曲鹤元手里的拐杖,重重的往草坪上拄了拄“要是弄碎了,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闻行止“”
在闻行止和佣人按照刚才曲鹤元划的那个位置,准备开始动工时,曲鹤元又走到另一个位置,用拐杖指了指“不对,应该是这。”
闻行止“外公”
“我这不是因为上了年纪,脑子有点不记事,怪我吗怪岁月的蹉跎。”曲鹤元振振有词说道。
闻行止“”
曲鹤元指着那个位置“应该是这了,刨吧。”
闻轻在一旁静静看着。
自从外婆消失后,她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和外婆有关的任何消息,石榴树下这坛酒,是外婆给她留的。
酒还在,人也一定还在。
她这样安慰自己。
当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商应寒,小声问他“外公说,当年的一些事,五叔你也参与了,可你真的不记得当年的事了吗”
商应寒凝着她的眼睛,良久未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