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闻轻所想的一样,曲可菲的脸色,瞬间从刚才的温柔娇俏变成锥冷刺骨,甚至还有些阴沉。
闻轻淡道“曲家公主只有一个,而冠有曲家公主这个称呼的这个人,她在国外,你算哪门子曲家公主”
这话一出。
不止丁敏脸色变了,连旁边的小助理也是一脸惊慌。
甚至在想,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居然敢当着曲可菲的面说这么找死的话
曲可菲一直在外自诩曲家公主,巴不得别人见到她,直接称呼她曲家公主。
现在这个事直接被闻轻戳穿了说出来,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曲可菲站起身,声音阴冷“你有胆量是好事,但你的胆量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不在乎啊。”闻轻目光如炬,笑意盛在眼底“看来你作为曲家人,都不如我这一个外人了解的多,曲家公主这个称呼是当年老家主给外孙女独一无二的称呼,曲可菲你是曲家人吧,曲家公主这个称呼怎么就是你了呢老家主的外孙女明明在国外才对啊。”
事情的真相被闻轻这么轻飘淡然的说出来,曲可菲脸色冷到骇然。
她指着闻轻,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敢说。”
闻轻颔首“谢谢夸奖,说的事实而已,没有什么敢不敢,还有,”闻轻视线落在眼前指着自己的那只手上“我不喜欢被人指着。”
曲可菲当真收回了手,脸上的冷意退却,忽然就又笑了“你知道得罪我什么样的下场吗”
闻轻微笑“洗耳恭听。”
曲可菲“你不怕”
闻轻“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那是古代,现在都是讲道理的时代,难不成曲家大小姐还会一怒之下做点什么违法的事”
曲可菲哼笑一声“你有种。”
闻轻谦虚表示“不不不,还没打算要孩子呢。”
曲可菲“”
闻轻已经豁出去了,现在压根不带怕的,曲可菲的背景是挺吓人,曲可菲本人也时有嚣张跋扈,但还不至于无法无天。
没错过闻轻和曲可菲对峙的许晋易走了过来,他对曲可菲笑了笑,转头拉着闻轻“徐导来了,她说跟你聊聊最近的表演课。”
已经悄无声息坐下来的徐以安,根本不敢过来,他敬闻轻是条汉子啊不,是个条女汉子,连曲可菲都敢得罪
闻轻被许晋易拉走,曲可菲动了怒“站住”
许晋易上前说好话,还没说几个字,被曲可菲冷冷一声打断“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许晋易沉默了几秒,说“我们家闻轻是跟你讲道理的。”
这句话让曲可菲怒火中烧“闭嘴”
许晋易只好闭嘴了。
曲可菲指着闻轻“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闻轻淡定极了“好啊,我等着。”
曲可菲气急败坏走了,小助理担惊受怕的迅速跟上去,丁敏走之前目光深深地看了闻轻一眼,提醒她说“你将会为你的一言一行付出代价。”
闻轻并不理会丁敏的话。
如此傲然的态度,说实话,丁敏很想知道闻轻的依仗到底是谁,她怎会如此嚣张,连曲家的人都敢得罪。
可曲家终究是曲家,无人敢招惹的曲家。
闻轻她背后的金主就是再厉害,最后还是得跪下来在曲可菲面前求饶。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对坐的谭付和徐以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的表情都很懵逼。
许晋易倒是一点不慌,拉着闻轻过去坐下来,还给她倒了杯水“刚才说了那么久的话,嗓子干了吧,喝点水润润喉咙。”
闻轻接过那杯水,表情哪还有刚才的张扬,乖巧得不像话“谢谢许老师。”
许晋易看着她,像看闺女似的目光。
徐以安拉了拉许晋易“女主就这么走了,你们打算怎么应对”
许晋易笑着道“你不是导演吗,话语权最大的就是你了,当然是你说了算啊。”
“我是导演没错,我的话语权是大,但是曲可菲是女主的话,我还有什么话语权,整个剧组都是她说了算。你们现在一唱一和把她给气走了,她要是一气之下让各资方撤资,这个损失谁来承担”导演就是导演,考虑的还是剧组。
谭付手里拿着裹成炮筒形状的剧本,看着闻轻“你怼也怼爽了,人也得罪了,其实好吧,不用太担心我们剧组,闻轻你更应该担心你自己,曲可菲这个人,不好惹。”
说不好惹三个字的时候,谭付直摇头。
许晋易给闻轻布菜,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吃。”
闻轻拿起筷子,胃口极好的样子,许晋易夹什么吃什么。
这操作给旁边的徐以安和谭付看迷糊了。
徐以安问“老许,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闻轻可能有麻烦,你得想对策啊。”
许晋易给闻轻倒了杯果汁,说“该来的都会来,在来之前吃好喝好睡好,想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