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说“知道了。”
完了还不忘吐槽“好好的路不走,非得非法入境,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由于是隔着门,闻轻只能听到很小的声音,至于里面的人具体聊的什么、说的什么,她只能听到大致内容。
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温沉的声音呢
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似是刻意改变过的。
听着听着,里面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闻轻预感不妙,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闻轻头也不敢回,听到有人说“拦住她”
完了
芭比q了
她听了不该听的墙角。
前不久熟悉了一下二楼的结构,很快找到下楼的方向,一开始她跑得不够快,脚上的高跟鞋碍事,差点崴了一脚,她脱下高跟鞋勾在手里蹬蹬蹬就没了人影。
“人呢”
“怎么眨眼就没人影了。”
“找啊”
“快快快,那边。”
好不容易到楼下,迎面走来端着酒的两名侍者,闻轻怕撞到对方,当即毫不犹豫拐了个方向,哪知道正面避免开了没撞着,拐过去居然撞到了人。
这一下撞得够狠,闻轻整个人被撞得眼冒金星,好在撞到她的这个人一下子抱住她,她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谢谢,谢谢啊”闻轻嘴里说着谢谢,抬头一看抱着自己的人,瞳孔放大“温沉”
温沉嘶了声,那张表情扭曲得看起来好像有些牙疼“原来是你”
闻轻看到是温沉的时候整个人就呆了,忘了从他怀里出来,就这么傻乎乎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温沉也是看清楚了她的脸,同时也确认刚才在门外偷听的人是闻轻,思及此,温沉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偷听的人是谁安排来的人。
温沉轻快的语气回答她“我当然是无处不在啊。”
闻轻翻给他一个白眼。
回想刚才听墙角听到的声音,听得不太清楚,实在是有点像温沉的声音等她反应过来温沉还抱着自己,闻轻想挣脱出来,发现他还抱挺紧。
她绷着脸说“可以放开我了吗”
温沉松开了她。
闻轻左看看又看看,环顾四周的情况,没人追来,她这才弓着腰松口气。温沉问她有没有撞到哪里,闻轻摆手说没有,温沉按了按她胳膊,闻轻表情扭曲。
温沉哂笑“撞着胳膊了吧”
闻轻拿开他的手,问他“是你吧”
温沉装傻“当然是我撞的你啊,你赖我就行了,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给你赖。”
闻轻转身就要上楼“早知道当时就不跑了,我应该直接推开门进去”
温沉上前拉住她“去哪”
“你管我”
“把鞋穿上。”温沉把她刚才落在地上的那双高跟鞋捡起来,递给她。
“谢了。”她都忘了自己是光脚。
还好那边拍卖举行得如火如荼,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穿好鞋,她准备上楼。
温沉拉着她,看样子是不让她现在就上去。
两人拉拉扯扯,闻轻一拳给他抡起过去,温沉接住“没吃饭啊,才这点力气。”
闻轻用脚去踹他“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是是,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温沉应着,躲着,偶尔让她踹上一脚,明明闻轻没用什么力,踹一次他嗷嗷叫得跟打狗一样。
再一脚发了力踹过去,被温沉躲开,她踹了个空,身体骤然往前栽倒下去。
温沉笑吟吟接住她“没踹着吧”
闻轻从他怀里抬起头,正要继续骂他,余光越过他身后看到过来的一行人,她脸色猛地一变。
温沉正逗她逗得起劲,发现她脸色异样,问她是不是把脚踹疼了,闻轻摇头,然后整个身子往他跟前躲,小声说“你给我挡挡,别动,挡一下,就挡一下。”
温沉还不知道闻轻要躲着谁,就这么挡着。
过了一会儿,她往那个防线看,人已经上楼了。
她呼出一口气,温沉问她躲什么,她说“一个朋友。”
温沉挑眉,一副看穿的样子“是长辈吧”
闻轻瞅着他“你看到了”
“商应寒谁没看见啊,”温沉笑了笑“他很难认吗”
闻轻也不知道商应寒刚才有没有看到她和温沉拉拉扯扯,用他给的入场券进来,她这么躲着他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而且,他现在不应该还在穗城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闻轻脑子一团乱,转身就要走,温沉问她“你不上二楼了”
闻轻摆摆手“不了,我先走了。”
温沉也没多想,转身准备上楼。
走出几步不放心,打算把闻轻送到外面,谁知一转身,连闻轻影子都没看到。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