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待毙吗啸月宗反抗是在常理当中。
但对于红杏夫人的辩白,段星皇也不认同之处,当即道“本宗知道当日这事由犬子引起,但夫人,飞鹤纵然有万般过错,贵宗大可以找圣龙山理论,本宗听闻当日出手之人便是夫人身边这位风公子,其修为要远在龙先生之上,既然稳操胜券,又何必咄咄逼人,毁去人修为,夺人性命,这失手二字,用的可不贴切啊。”
段星皇揪着风绝羽杀龙先生的事不放,侃侃而谈,而他说的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你们啸月宗高手如云,那天并没有受到多少威胁,最后还不是段飞鹤败了那么败了,你们还得理不饶人,非要杀了龙先生,段飞鹤能不害怕吗他要不是因为害怕,何必要突围,导致保护他的两大高手伤残,最后被别人趁机得了手。
风绝羽坐在夫人旁边,仔细打量段星皇,从这字里行间,他感觉到段星皇这个人十分难缠,没理都能讲出理,确实不是一般人物。
于是他想了想,插言道“段宗主,当日在下与龙先生皆是盛怒之下行事,出手重了些,并不过分吧,难不成段宗主让在下引颈待戮,任由段公子欺凌吗”
段星皇拇指和食指捻搓着,没吭声。
风绝羽又道“既是心中蕴有怒火,那失去理智也属正常,到是段公子咄咄逼人,扬言倾灭本宗,段宗主,您来说说,倘若您受此要挟,又知对方背景雄厚、势大力强,段宗方该当如何处置”
风绝羽说的是一个换位思考的问题,阐明立场的同时又把自己所处的情形一一摆出来,让段星皇自己去想,而这般说法的作用就是正中要伤。
拿段星皇来说,要是山海书院的扬言要灭了你段星皇,你还会给他们留活路吗
段星皇一时间被风绝羽问的不知怎样回答,而且圣龙山本身就没理,所以一直没吭声。
这时,段飞龙不阴不阳的冷笑道“风公子好口才,说的也在理,五弟确有不妥之处,但他毕竟修为尚浅,于修境中可算是风公子的后辈,风公子盛气凌人,与一个后辈较真,恐怕也不合适。”
“后辈”风绝羽呵呵一笑“段小公子的修为尚浅不假,可是圣龙山的实力雄厚啊,据风某所知,段宗主对小公子的溺爱可是常人难比的,远的不说,就说此番段仙子不问原由便来替五公子出头,不经通传便擅闯我啸月禁地,还伙同雷音阁徐义骁欲行不轨,难不成啸月宗由着你们胡来吗”
风绝羽一个字连怼段家父子,言语锋利,含沙射影,当仁不让,段飞龙顿时勃然,但此人的城府相对较深,并没有马上发作。
到是段飞虎,暴起吼道“姓风的,父亲和大哥与你好好说话那是看在三妹的面子,你当真觉得圣龙山会怕了你们啸月宗吗”
他此言一出,旁边的红杏夫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本宗知道圣龙山何等强势,不会把啸月这等小门小派放在眼,但列位也别觉得本宗好欺负,既然本宗敢在雷音阁与列位商谈,那就没想过畏首畏尾。”
这话说完,堂屋中已经是火药味十足了。
双方的火都勾了起来,若是没有段飞凰这个人质牵着,动手也在常理当中。
段星皇和段飞龙目光直视着啸月两大宗主,眉头紧锁,恰在这时,屠天阁冷笑一声,不屑道“呵,小小啸月,胆魄到是不小,你们就不怕老夫当场将你们擒下,再拿你们换人吗”
“报”就在屠天阁准备临危发难之际,一声通传响彻大屋。
众人的火气瞬间被这道通传声惊的一愣,随后只见一人跑进,大声道“启禀夫人,缥缈峰自在宫鸠奇木宫主求见。”
唰
听到此言,圣龙山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难看。
其实在来之前,段星皇就已经把啸月宗的底细打探的一清二楚了,知道啸月和自在宫经历过患难,而且七霞界内也不时在传啸月宗和自在宫之间已经建立了攻守同盟的盟约,可饶是如此,段星皇也没害怕,他甚至想过,万一谈判谈不拢,那就直接让屠天阁动手,这么多高手,红杏夫人和风绝羽怎么着也能拿下一个,到时候拿来换段飞凰绰绰有余。
段星皇想的很明白,也很霸道,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鸠奇木居然为了啸月宗不远万里从靖州赶了过来。
段星皇眉头一蹙间,只见一名老人带着一个风流倜傥的英俊公子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殿内。
同一时间,灵洲境内,一个尖嘴猴腮的黑衣修士带着随行五六名高手在啸月山的附近飞了三圈,随后在一处隐蔽的树林地带会和。
“阁主,都打听好了,这啸月宗的高手已经全部去了霸空城,啸月山上,并没有承道境的强者。”一个侍卫飞来,走进林中汇报道。
那瘦脸的修士懒洋洋的靠在一棵大树下眉眼阴冷的扫了一眼巍峨雄壮的啸月宗道“咱们的人都进去了”
“嗯,进去有一炷香了。”
“找到三姐没有”
“这到是没有,不过以本阁弟子的手段,只有没有承道境强者,对方定然不会发现。”
瘦脸修士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