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弄几本秘籍什么的,咱不也有机会武破虚空吗。”
徐义骁抿着嘴笑了笑“管兄弟啊,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按照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红杏夫人的信任啊,我是说真正的信任。”
管铭端着酒杯打了个嗝,愣着眼珠子把酒灌了下去,然后道“徐兄,你什么意思啊”
徐义骁拉着管铭的手,惜环起身将空着的酒杯填满,这个时候,徐义骁语重心长道“管兄,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说,对与错,暂且不谈,咱们就看合不合您的心意。”
“呵呵,徐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是说,你要是在啸月宗待的不开心,不如到雷音阁帮我吧。”
唰
管铭刚要拿起酒杯的手瞬间停滞,仿佛酒醒了几分,木讷的看着徐义骁,脸色有些僵硬。
徐义骁笑着面色未改,二人眼神交错后,管铭哈哈大笑,指着徐义骁道“徐兄,你真会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徐义骁非常认真的回了一句,管铭的脸色当场僵住。
“徐兄,你想让我叛出啸月宗”管铭脸色微寒。
毕竟门户之见是修真界的常识,而一门之弟子改投另一门派绝对是修者大忌,这普天之下,野心之辈多如牛毛,但纵观古今,即使再有野心的强者也极少有人敢叛门另投别处,所以徐义骁的话不能说过分,而是太过分了。
但此时此刻,在这种酒暖人美的场合,徐义骁根本不在乎,他呵呵一笑道“管兄,言重了,你在啸月宗待的不开心,退出啸月宗有何不可,这怎么能叫叛呢”
“背主另投,修者大忌啊。”管铭沉声道。
徐义骁道“管兄,你怎么没明白我的意思呢你想想,你是什么人曾经百族之一的传承者啊,以你的本事,莫说放在啸月宗,就算给圣龙山、悲风院,当一介长老都绰绰有余,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是,红杏夫人与你有提携之恩,可你不也说了,她对你的重视,并非与旁人不同,你身怀打造传送阵的本领,无论去哪个门派,都会被奉为上宾,为什么没有在啸月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红杏夫人是不是不是十分信任你呢我说的是猜测,但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我的话到底有没有道理,哪怕一点的道理,那也叫道理,对吗”
徐义骁很少苦口婆心的劝说一个人,但今天,他特别的有耐心。
管铭听完一声没吭,刚拿起来的酒杯也放了回去。
这时,一直扮演侍女身份的惜环插言道“管大哥,徐公子是爱才之人,故才说出这番不中听却很中肯的话,他也是为你着想。”
管铭听完将酒杯往桌上一搁,说道“徐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事儿真不行,我管铭为人,只要人家对我好,我就对他好,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不可能离开啸月宗,你也一样,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见吧,今天喝的也差不多了,兄弟我就先告辞了。”管铭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而看见管铭似乎生气了,徐义骁也急了,连忙站起来拉住他道“哎管兄,怎么说着说着就走了呢,先前我怎么说的,就是提一句,你还真往心里去了。”
这时,惜环也站了起来,劝道“是啊,管大哥,你怎么还动气了呢,不是说好了不醉不归吗快点坐下。”
管铭扫了一眼桌上已经喝的五迷三倒的众人,堵气的走到一旁,对徐义骁小声说道“徐兄,我拿你当朋友,可你不该在这种场合跟我说这种话,你看看,赵府卫他们还在呢,这话要是传到宗内弟子的耳中,我管铭还怎么在啸月宗待下去。”
“哎呀,他们都喝多了,不会说出去的。”
管铭道“徐兄,我就是因为咱们两派有盟约在,所以想跟你亲近亲近,你要是再这样,咱们日后还是少相见为妙吧。”
徐义骁急道“你这是说什么话,行,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不说就不行了吗来咱们还是好兄弟。”
“是真兄弟,就真不能说了。”管铭叮嘱道。
徐义骁点了下头,然后道“不说了,来,咱们接着喝,不醉不归。”
随后二人接着推杯换盏,而发生了此事之后,管铭就开始有点不爱说话了,但是徐义骁却没想放他离开,于是二人又喝了几坛,而且说好了,必须大醉,才能结束。
又互饮了将近一个时辰,管铭终于不支倒在了桌子上,但人却没完全睡着,而是在那呓声呢喃,说着一些酒后话。
徐义骁见管铭醉的有些不醒人事,忽然运起神力驱散了一些酒气,对惜环使了个眼神之后,二人就离开了雅间。
到了外面
“妈的,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难对付,来来回回喝了一个月了,竟然还绷着不松口,咱们什么招都使了,他就是不上套,这可如何是好啊”徐义骁急着从管铭的嘴里套话,但始终不得法,有些烦燥的骂道。
惜环剪水的眸子隔着窗纱扫过雅间内部,突然计上心来,附耳上前耳语了几句。
徐义骁听完,顿时愣住,回头扫了一眼醉了一屋子的府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