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修士钟意的对象,一直以来金羽宗依靠灵茉花在众仙百岛混的风声水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种药材种植的时候需要特别的小心,而且整个过程只有金羽宗楚家人一脉相传的直系才能够学习,并不外传,所以别家没有。
当然,同种情况众仙百岛也比比皆是,有的有天下无双的药材,有的有独门炼器的手段,有的有制符炼符的绝招巧技,也有的擅长捕妖驯兽,总而言之,每个宗门都有各自存在的优势,经久不衰`
风绝羽和黄天爵一看苗头不对,相视一眼走了过去,岛上的求取药材的人不在少数,还有很多是来自别的地方的宗门,以前与金羽宗有过多次交易,关系非浅,然而面对金羽宗的一视同仁,这些人的表现就相当不淡定了。
“楚老,我是逍遥门的须意,此番不远万里前来,就为了求取一些灵茉花汁有急用,难道楚老连在下也不相信吗”
闹哄哄的人群中率先站出一个老头,此人身无二两肉、瘦小枯干,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透着精明干炼。
金羽宗的半百老人见状认出老头,连忙致歉道“须意兄请见谅,实在是本宗近日麻烦事太多,故此宗主才下达了关岛的命令,如有不周之处,还请须意兄多多海涵。”
须意满脸怨气,但他来的时候也听说了金羽宗生的事,不甘心道“即使贵宗烦事缠身,也不必将我等拒之门外啊,楚老想必应该知道,以往贵宗向本派索求丹药的时候,本派可从来没有拒绝过,今日贵宗如此刻薄,恐怕让众岛同道心寒了吧。”
须意说完,旁边立刻有人随声附和“是啊,长仙门和符连门的事与我等有何干系,金羽宗犯不上一视同仁吧,我们又没得罪你们。”
在场的修士们七嘴八舌,纷纷着牢,也有几个以往和金羽宗交往过密的宗门提出了意见,楚姓老者实在搪塞不了了,于是道“各位,请稍安勿燥,此令乃是本宗宗主所下,既然各位非要灵茉花汁,不如容老朽回山向宗主禀报,至于宗主肯否应允,楚某就不敢保证了`”
须意见状无奈,只能说道“那就有劳楚老了。”
楚姓老者点了点头,随后又吩咐了两句,方才回山禀告去了。
风绝羽和黄天爵站在人群后方,看见楚姓老者离开,相视一眼离开了人群,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二哥,看来楚家人是怕楚晋出事啊。”
风绝羽道“嗯,也不知道他们在怕什么,是怕付、马两家的报复,还是怕别的什么人”
黄天爵想了想“二哥,你说楚晋和墨陵一族究竟有什么关系据我所知,金羽宗往日与附近几个岛屿关系非浅,再不济也不至于怕了付、马两家,但看这宗门严阵以待的架势,恐怕并非专门针对付、马两家啊。”
“嗯。”
风绝羽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来的时候他已经打听过长仙门、符连门、金羽宗,在本地只能算作末流势力,三派的宗主长者修为最高也不过金身圆满之境,这点实力连风绝羽都未必放在眼里,而且众仙百岛的势力盘根错节,真说不好谁有强大的帮手,根本没有必要做到关岛的程度。
可是眼前所见,出人意表,金羽宗会否过于谨慎了一些呢
“我们先按兵不动,再作打算,对了三弟,你去探听一下,灵茉花汁怎么的,我们也买上一些,顺便跟楚家人说得上话。”
“好。”黄天爵点了点头,径直钻进了人群。
风绝羽和黄天爵在岛外分析猜测,熟不知金羽宗内部比外面还要守卫森严,自山脚山门入院的盘山小路开始,巡逻弟子的数量比外面增加了三倍有余,到了内院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森严以极。
此时的金羽宗门后院的书房里,金羽宗的宗主楚良辰和其子楚晋以及几名宗门内部的长老齐集一堂,屋内的人不多,只有五人,但个个都是宗门内的精英。
装潢古朴文气的书房里鸦雀无声,楚良辰和三名长老正襟危坐在堂前一言不,其子楚晋默声不语,但其目光却是不如四老沉稳。
修真之人讲究的养性修身、不为世俗之事所困扰,可楚晋却是做不到这一点,相反,年近半百的楚晋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搓着手掌。
半晌过后,楚良辰微微张开了眼睛,拿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训诫道“楚晋,你无需担心,琅玉门虽然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但我宗并非受其管制,琅玉想动你,也要看看志勋真人会否同意,为父已经将你的事通知了志勋真人,援兵不日便到,只要志勋真人出马,就算琅玉亲至,也休想动你分毫。”
楚晋闻言,大感羞愧道“父亲,孩儿也一把年纪了,还要父亲分忧,实在不孝,怪就怪孩儿学艺不精,竟让付千冲察觉出孩儿的身份。”
楚晋身旁的一名老者听完长吟一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脱不过,你也不用往心里去,既然你的身份暴露了,琅玉那面一定会有所行动,这样反倒可以让我们猜测出琅玉门中是何人得到了墨陵刺纹。”
楚良辰接道“墨陵一族行事隐秘,果然不假,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