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蒙云剑长者抬爱,若梦哪有不应之理,小女代周南两万武修,谢大师祖青睐之恩。”
“你同意了”风绝羽微微错愕。
周祖德这时才笑了起来,解释道“其实七师祖尚未归来之前,老朽已然和三位夫人提过此时,也得到了三位夫人的赞同,至于时至今日提起,是因为七师祖一直在为欧阳辰航的事担心,没有及时相告罢了。”
风绝羽听完,心中一松,笑道“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就这么办吧,到是难为了大家。”
云剑天门三峰鼎足,再开一峰何其困难,到时候,整个天门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动,开凿洞府、建设庐舍楼宇还都是小事,此后风姓一脉以四圣之象传承焚香鼎火之际,天门内部的人员还会因此而发生一些变动,诸脉弟子皆可在外门修炼之后,得到门内的赏识选择传承祖像,那时就是风绝羽这一脉广收门徒的时候了。
而真的到了那时,别说其它人了,就算是风绝羽恐怕也要忙个几十,甚至几百年,才能把他这一脉根基牢牢稳固住。
他哪有那么多的时间
修炼到冲阳境,恰好是宏图武道四境当中最关键的一个环节,自此以后,武技招式会实现巨大的飞跃,可以说到这个境界,人也不能称之为人了,而是半仙、半神一类的存在,可以利用阳神驾驭法器法宝、御使灵符灵物,上九天捕捉飞天之禽、下深海慑水中之妖、入幽地灭九冥之鬼
举手之间、翻天覆地、移山倒海、煮火焚天
种种神通能力数不胜数
新的境界、新的前程,更加等于新的开始,他需要太多的时间去消化、学习、进步了,哪有时间去管门内传承、授徒的事
他只需要留下自己的四圣之象传承玉宝,随着他的进境不断的提高,不断的广收门徒,将此一脉发扬光大,接受信仰之力的信奉,再任借本身的努力,才可以一步步的登峰造极、一步步的飞跃提高。
不过让风绝羽再一次离开上官若梦、李瞳儿、司马如玉,他的心里多少也会愧疚,几人相知相识,如今众美环身,但一直以来也没能让他们真正成为自己的妻子,做为男人,风绝羽心里根本过不去。
尤其是这次要去长者堂,天知道之后自己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见风绝羽埋头苦思,心思灵巧的上官若梦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柔声说道“夫君,你大可以放心离开,这段日子我们在云剑天门居住,也看到了宏图大世的一件真面目,夫君天赋异禀,在武学一道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走,我们姐妹与商量过了,如果想和夫君长厢厮守,寿元便是一大关,可惜以我们姐妹几人的修为,远远无法永远的陪伴夫君,为了以后能够永远在一起,我们决定一起投入云剑天门,苦修武技,争取早日突破,获得更高的成就,还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怡姐姐已经在灵族有所突破,不久之后,便会转入内围的灵族仅余的一条灵脉中修行,周南各部的弟子也在争取早日到内围来修炼,所以夫君不需要担心。”
她说着,脸红了一下,小声道“天上夫君的仇家是浩宇天门,我们姐妹已经让夫君牵肠挂肚,等以后真正安全了,若梦,若梦愿意为夫君传留后人。”
“传留后人那就是生孩子了。”风绝羽被上官若梦的真情所感动,目光扫过三女,默默的点了点头。
云峰天门经历了惨痛的一役,损失惨重,从山脚下的迎客松开始,到山腰的凉亭,山顶的广场都有多处的损毁,风绝羽回来的时候,白寒友等人正安排着门内的弟子收拾着山门。
以吴宗吴翁德为首的门派弟子,或有伤者都暂时留在了云剑天门,并没有离开,在山门广场上还有许多前来兴师问罪的南境武道强者。
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势,严重一点的失去了行动能力,轻的一点在帮忙收拾着满目的狼籍。
从这一幕看来,这些人心里对云剑天门都抱有不同程度的迁就,虽然说那是受了欧阳辰航的蛊惑,犯下了由由弥天大错,但终究他们是成年人,连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也不能完全把罪责怪在欧阳辰航的头上。
好在周祖德不计前嫌,暂时收留了众人,化干戈为玉帛,才没有引起更大的纷争。
然而毕竟这是一场付出了鲜血代价的战斗,死伤者无数不说,还差点将云剑天门千载基业毁于一旦,谁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从山门广场飞过,风绝羽并没有停留,一路回到了荡剑岭的洞府里,在周祖德的安排下疗伤。
他的伤势不重,可也不轻,吓坏了上官若梦、李瞳儿、司马如玉,三位美娇妻负责为风绝羽端茶送水、呵护备至,就连小玉小月也是泪流满面。
天门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没有人心里会好受,整个云剑天门的三大主脉山峰都是一副落落无寂萧条的样子。
门内弟子互相搀扶、各峰长老唉声叹气,哪有昔日的波澜壮阔、繁荣鼎盛的样子。
不过这一切早已和风绝羽没有半点干系,因为自从他被送回到荡剑岭的那一刻起,长者堂就已经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