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是好”饶是睿智的王老爷子,此刻也是犯了难。
风绝羽冷着脸,望着定心阁前摆着的两副棺木发呆,半晌后才言道“不管如何,明老爷子的逝世终究要通知明家人,我去跟解释。”
“这”司马如玉从慌乱中缓过神儿,道“风大哥与明老爷子的关系外人并不得知,明家后辈也从未见过,说不得他们会因此怀恨风大哥,风大哥一定要多加小心。”
风绝羽抬头看了一眼,旋随闭上双目,无奈道“那也要说,纸是包不住火的,总不能瞒一辈子,况且明老爷子一死,明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境地,明家的事,我不能不管。”
“你怎么管”王九通苦笑着问道。
“天无绝人之路,从今往后,无论是明家、传世之府、竹家,旦凡有人敢对三家不利者,都将是我风绝羽的敌人。”风绝羽说着,语气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机,对于他来说,这番话乃是他立下的誓言,是对明东城乃至丁鹤忠、段无痕的承诺。身为男人,就要敢担当。
“通知明家”王九通随即下了一道命令。
晌午时分,明家来人了,让王九通感觉到诧异的是,明东城的死并没有引起过大轰动,虽然他们有意的掩盖了消息的传播,但对于明家人确是知无不言的,饶是如此,明家也只来了一个人。
明承风
中野城的私军统帅
门房外,一行五人步入了定心阁的后院,为首一人三十上下,英俊不凡、神武飞扬,一身光鲜明亮的银甲披挂,腰悬七尺青锋宝刃,头带顶盔飞羽花翎、双目飞星、眉若利剑正是明东城的长孙明承风是也。
明家派了五个来接明老爷子的遗体,大大出乎了风绝羽的意料之外。
到了后院,明承风面无表情的看着其中一具棺木,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悲从心中来,那一脸的淡漠让众人的心更为沉重。
事实上,风绝羽已经察觉到明承风内心的哀伤,可是这个修炼有着天武境的奇才,竟然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如厮完美,光是这份定性,就足够令人惊叹的了。
“你就是风绝羽”明承风没什么好脸色,风绝羽自然不可以怪罪他的无礼,说到底,他对明家还是抱有歉意的。
“明兄”
风绝羽刚要说话,明承风突然摆手打断,接下来的话却是对王九通说道“承风见过前辈,不日前祖父留下遗训,是说打算对付一个可怕的魔头,此次出行九死一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让明家后辈怪罪任何人,承风聆听祖父训导,必不敢有违他老人家的意思,然而承风希望前辈告之事情的原本经过,也好让明家上下明明白白。”
虽然说明东城的遗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明承风的干脆还是让王九通准备了好长的权威胎死腹中,没办法,王九通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除了最后风绝羽一刀刺死了刑坤之外,没有任何隐瞒的告诉了明承风。
明承风听完,泪花在眼眶里打着滚,可到了最后还是忍住没有掉下来,他用着仇视的目光看着风绝羽道“风绝羽,祖父有训,不得埋怨任何人,但此事终归是因你而起,明家不向你要任何交待,只希望风公子可以大奠之际,为祖父守孝三天,如何”
“守孝”
守孝是后辈子孙对长辈老人的吊唁方式,以敬长辈之功恩之德,必须跪地三日不起。让一个外人为毫不相干的人守孝,这个要求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王九通为难的看向风绝羽,事实上他知道明家不可能来找风绝羽的麻烦,毕竟明东城的死多多少少是他自愿的,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明承风会要求风绝羽为明东城守孝。
风绝羽淡淡的看着明承风,他心里并不担心什么守孝,而且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为明东城作些事,不就是跪上三天吗这有什么了不得的,可关键是如果明东城的死讯传出去,明家将会面临什么困境,连他也说不清。
“明兄的要求风某必不敢拒,只是风某觉得,明家如此草率的准备大奠,是否有些欠考虑了”风绝羽道。
明承风“这点不需风公子操心,祖父一生戎马、明家门楣因其光耀,岂能死无归所大奠是必行之举,至于风公子、王前辈思虑之事,明家早有准备,不需二位担心,公子只需回答承风,答应是不答应”
风绝羽一听立马懂了,明东城的生死已经不能算是他一个人的事,他代表着整个明家的兴衰,即使是死了,明家要面对一道道难关,甚至有可以在太玄大陆除名,大奠也是必行之举,绝不能让老人的在天之灵有任务缺憾,看起来明家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一旦有哪个世家对明家不利,他们定会前赴后继的用生命捍卫明家的尊严,就冲这一点,明家即使没了明东城,还是以前的明家。
“好,大奠当日,风某必到”
说完,明承风看都没看众人一个,叫上四个随从扛起棺木,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定心阁。
“不听劝啊”王九通痛心疾首,以他跟明东城的关系,岂能看不出现在的明家正风雨飘摇,可惜为了家主的在天之灵,他们仍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