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意思,无论上官家能否拿到天南商会会长的位置,结局也注定好不到哪去。
经过几番深思熟虑,留给风绝羽的还是一个方法、方式的问题,一个有效的办法,既能保证上官家的产业不会受到严重的损失,又要让皇帝老儿找不到借口或者办法对付上官家,才是最佳的对策。
当然,如果自己猜错了,皇帝老儿并没有介入此事,那这件事就完全是一件突发性的商业竞争行为了,或胜或败,对上官府的损失都不会太大。可是不能不防啊,万一自己猜中了,上官家现在就好比走上了悬崖峭壁,一个不小心就会有万劫不复的危险。
沉思间,上官府的大门近在眼前,两个把门的青衣小帽的家丁正站在门前守候,上官若凡焦急的在两边的街道左顾右盼,好像在等什么人。
看着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以及静谧到连下人在穿行在府院的脚步声都听不到的上官府宅,风绝羽第一个想法就是出事了。
“姐夫,你终于回来了。”
上官若凡老远的便看见了风绝羽迈着四摇大步晃晃悠悠的回来,一路小跑的来到了他跟前“姐夫,快,出大事了,爷爷让你过去呢。”
“出什么事了”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进了府宅,上官若凡命令两个家丁将大门关严,门闩上了三道
刻下的时候便是刚入夜,醉人的红霞仍旧挂在西山留有半缕未尝落下,天上看不见星光,时辰尚早,这么急着关门,似乎真出了大事。尤其是当两侧突然出现了两队身佩腰刀的高级家丁,更加验证了风绝羽的猜测。
“姐夫,快跟我走吧,晚了就要家变了。”上官若凡一脸的凝重,浅浅的眉毛蹙在了一起,拉着风绝羽往后院走的时候,手心里湿漉漉的渗出了手汗。
“怎么会家变了”风绝羽听完心中一沉。
上官若凡慎重连带着哀求“姐夫,这次可全看你的了,否则,上官家真的要乱套了。”
“看我你越说我越糊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若凡边走边说“二房、三房闹分家。”
“我靠,出这么大事啊。”风绝羽闻言顿如雷击,心说,上官流云、上官惊雷胆子够大啊,老爷子还没死呢,就闹着要分家,这还了得。
少顷过后,两人来到了书房外,风绝羽压根就没想到三房争产会提前发生,还以为上一次上官若文、上官若武的事让二房消停了呢,结果不是偃旗息鼓,反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啊。
刚入小院,风绝羽和上官若凡便听到里面传了争吵的声音
“徐家和陈家已经联手了,两家垄断的计划执行的非常完美,这个月城西的营业总额达到了七十万两纹银,比往日回春堂的份额提高了足足两成,大抵上是出售的药材。因为垄断的缘故,城西除回春堂外再没有别的药坊,各州郡地方的世家和显贵用的也是都是陈家的药材,所以他们的份额很高,现在只过了半月,他们的总额就比我们高出了两万三千两,怀仁堂危险了啊。”
说话的分明是个老人的声音,很陌生
随后便是另一人接道“城南那边的总额达到了七十三万两,比陈家还要多出三万两。”很简捷的一句话,便已说明了所有问题
徐家首当其冲是这次天南商会竞争选手中的佼佼者
然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夹杂着愤怒的哭腔道“爹,三房自来都是媳妇主事,从城中到城东,各四家铺子,配出来的药达十万余味,每个月都拼尽全力向外面送货,二十年如一日,三房从来没要求过什么,只求怀仁堂可以安稳的发展下去,给下人们留口饭吃。可是爹你看看,现在的上官家成什么样子了以往我们上官家便是止步不前,徐家和陈家也休想踩在我们头上。可是就在前半月,正当我们应该以家族产业为重的时候,就因为押送物资,把月额拉了下来。再看看徐家,人家是怎么做的十天,仅仅十天,城东都姓徐了,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天南商会会长的位置一旦让徐家夺了去,以后怀仁堂还能养得起这一大家子人吗”
这个声音风绝羽比较熟悉,来自三房的佟笙月,正是上官若梦的三婶,上官惊雷的妻室。
上官惊雷因病不能房事,四十中旬无一后代留下,一直以来除了喝酒逛窑子,压根就不管什么,上官家交给三房的四个铺了所有大小事宜都由佟笙月把持着,虽然达不到上官若梦那般优秀,但也算持家有道了。
三房管理的是药物配制,兼半个库房的职责,他们负责将订货的份额接过来派人配制,然后交到二房发货到订货人手里,基本上跟大房对外的商务洽谈没有任何干系。
听到这里,风绝羽大抵上明白了,恐怕是天南商会会长竞选一事让所有人都嗅出了味道,结果上半月对手们都在全力以赴的拼份额的时候,上官家却是在为西疆的将士们筹备药品物资。此消彼长,上官家便走向了弱势,这下子二、三房开始埋怨上官若梦管理不当了。
说来这个佟笙月来头也不小,本家乃是洞州的一个不错的世家,当年跟上官府关系不错,两家的家主这才撮合了她与上官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