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众人还以为听差了,皆是看向了上官若凡。
上官若凡道“姐夫啊,希睿云啊。”
“你姐夫跟希睿云斗画”上官凌云难以置信的指着小亭“他他他娘的,他会吗”
众人“”
木宏图咧着大嘴,杵了上官凌云一拳“那是你家的姑爷,你不知道”
上官凌云出奇的没有还手,斜睨了上官若凡一眼,道“你姐夫,会不会画画儿”
上官若凡嘿嘿一乐,挠头道“应该会吧”
“应该去你娘个蛋,说,到底咋回事”上官凌云瞪了瞪眼。
上官若凡这才把事情的始末了说了一遍,几个老家伙都不是白给的人物,乍一听全都明白了,敢情风绝羽这是骑虎难下啊,宁可输了也不能丢脸,原来如此
“唉”上官凌云叹了口气,道“罢了,输了比避战强,让他们折腾去吧”说完,上官凌云便要离开。
哪知徐烈锋却是拦住了他“哎,上官老头,别走啊,反正也过来了,看看无防,你放心,风绝羽有几斤几两,全天南都清楚,他输了也不会有人说他的,你急个什么劲儿”
“滚蛋。”上官凌云听着巨来气,骂道“徐烈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看我丢人吗老子偏不让你看,操,对了,里面催成此事的,可是有你孙子一个,那小子就是一坏种,跟你一个鸟样。小心有一天那小子把你算计进去。”
“哎,我说上官老头,你这话可没道理啊。”徐烈锋一边笑着,一边看着上官凌云离去,没有再行阻拦,看那意思,能见到上官凌云吃鳖,很是畅快
这时,上官若梦也回来了,手里多出一块从厨房找到的木炭,交给了风绝羽,风绝羽不动声色的走到一边,蹲了下来,拿着木炭在地上磨着,没办法,上官若梦不知道铅笔何物,找来的木炭较大,还要加工一下。
上官若梦看的稀奇,问道“你在干什么”
风绝羽笑道“这叫临阵磨枪。”
“瞎说”上官若梦白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想说,也不再问了。
片刻之后,希睿云收笔,将狼毫放在端砚上,拍了拍手,众人急不可待的围了上去,包括司马如玉,定晴一瞧,俱是唏嘘不已。
画上一妙龄少女手扶亭柱,观花赏园,特别简单的一个情景,但希睿云的笔法却是不差,将司马如玉的一颦一笑都映射其中,线条细腻、笔墨匀称、流畅至极,司马如玉的娇人身段和美丽面容都刻画在其中,旁边春风作伴、柳絮飘飞,关键在于司马如玉的笑容,浅而不粗、双目顾盼、含情脉脉,就连嘴角勾起的细小酒窝都没放过,可谓观察入微、栩栩如生了
“好画啊,好画”
几个大学士围过去看完称赞不已
周围人群互相传阅,看完了赞词响过不绝
希睿云得意的昂了昂头,擦过手后,轻轻走了过来,接过这副美人观赏图,越看越觉得满意。
旁边马元如、商宫谨、徐子雄围了过来,仔细看过,纷纷点头。
马元如道“希兄,佩服,佩服,在下自愧不如”
连马元如都说出“自愧不如”这等话,那便真是好了,再加上大学士们无一不赞,希睿云的画登时成为了此间绝品
这时,风绝羽也磨完了铅笔,走了过来,希睿云等人纷纷看向他,徐子雄更是没事找事的准备好了说辞打算羞辱他一番,说道“风兄的眼力最为独到,请风兄来评品一番吧”
说着,希睿云说了个“请”字,双手将画呈了过去。
风绝羽没有接,而是扬了扬手,众人一看他手上乌七麻黑的,旋即点了点头,看来他是怕把别人的画弄脏了。
司马如玉好奇的打量着他,早就听说他能把马元如驳的将自己的画生吞了下去,且看他有什么本事
希睿云倒不在意,和徐子雄将画铺展开,好让风绝羽看个清楚,道“风兄,请指点”
风绝羽点头,仔细的看了过去,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扑哧一乐
众人一愣,心说,你乐什么
希睿云皱了皱眉,不好当众发作,只是问道“风兄,希某画的不好”
风绝羽摇了摇头“非也,此画作的很好,非常好,好极了”
听到赞到,希睿云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昂起了头,徐子雄也一副得意的样子,既然风绝羽挑不出毛病啊,估计他也就输定了。
希睿云刚要说话,准备让风绝羽作画,风绝羽忽然抱了抱拳,对希睿云道“恭喜希兄好事将近”
“嗯”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将所有人都弄愣了,包括上官若梦、司马如玉和在远处不时观望过来的上官凌云
希睿云无比纳闷,不解其意“风兄,为何这么说”
“不是吗”风绝羽伸手遥指画纸,品评道“此画画人,用笔均匀有致、流畅至极,且刻画人物入目三分,将司马小姐的一颦一笑都画在其中,传神至极。风某不才,却也知道画画的时候,画人是极难的,需要把人心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