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章 大涨价(2 / 3)

国潮1980 镶黄旗 6516 字 22天前

,板,板……居然就这么成龙了。

他能不爽吗?

那爽透了啊。

这已经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关键是能提供威风锣鼓一样的情绪价值。

只是反过来,却苦了京城那些好喝两口儿的老少爷们了。

现在政策已经进一步明确落地了,酒水几乎是全方位的放开价格。

在当下也就是要提价,没有死角,这直接造成了原本就不富裕的市民家庭,生活成本的直接提高,甚至导致夫妻炒家,家庭矛盾加剧。

也不知多少家庭会传出,“我说,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啊。戒了这个酒,有什么的啊。一杯猫尿,有什么可喝的?”这样的动静。

要不就是干脆的咒骂,“喝喝喝,你就知道喝,早晚喝死你得了。家里哪儿哪儿都要钱,你反而喝得更凶了。不喝这破玩意,你能死啊。”

没辙,贫贱夫妻百事哀,这是自古已经反复证明了的道理。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难道富裕家庭,不为钱发愁的夫妻就一定快乐吗?

其实也未必,就像眼下这景儿,因为听了宁卫民的话张士慧也发了,可这家伙“底盘儿”不够稳当,照样乐极生悲。

用孔子的话说,“惟酒无量,不及乱”就好。

可张士慧的醉,却醉得有点没分寸,他倒不是在外闹酒炸,而是在外活现眼。

和一帮找他蹭吃蹭喝的的人坐在一起,吹着牛逼听人家奉承也就罢了,这叫低级趣味。

腿脚不稳,踉踉跄跄地在院里绕圈子,嘴里念念有词,昂首挥臂,俨然豪气如云,也罢了。

大老爷们喝多了嘛,德行都差不多,何况还挣着大钱了,谁也忍不住会热血澎湃地抒发一下胸怀,要不憋得慌。

但千不该万不该,张士慧喝得没结没完,完全没有个度。

最后居然喝到了把隔壁包间当成了厕所的地步,他还迷糊中进去给人家尿了一泡。

一个同样是经营高档饭庄的大经理,居然在同行的地盘干出这事儿来,你要说不是诚心的,不是故意的,人家都不信。

结果自然大事不妙,张士慧当时就让人给扣下了,弄清楚不是流氓而是坛宫饭庄的大经理后。

人家除了问明白了电话找家属要赔偿之外,而且还提出,得让坛宫饭庄派人来领人,并且要求登报纸赔礼道歉的要求,否则人家可就报警了。

好嘛,当天大夜里接到张士慧老婆刘炜敬的求助电话,宁卫民都不知道该骂还是该笑了,于是连夜叫上罗广亮和小陶跟着他去领人。

最后以当面赔礼道歉,赔了人家一万块钱,来了结了此事。

也是搭着张士慧喝得不省人事了,人家也怕继续扣着人出事,见里子面子都有了,宁卫民又是个会说话的人,这才做罢。

否则这事儿还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呢。

当然,也幸好不是在坛宫饭庄自己的地盘发生的这件事啊。

因为这种事儿根本遮掩不住,要是传遍了饭庄上下,张士慧他自己大概也没法继续干这个饭庄经理了,那才是真正的“社死”呢。

不过尽管如此,对于张士慧的未来也产生了重大影响。

因为从这件事里,宁卫民看清楚了张士慧这小子的心理素质有点差劲。

他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没带着张士慧炒邮票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认为真要给张士慧太大的财源,弄不好就成了害他了。

所以当张士慧酒劲过去,终于醒来,恢复正常之后,宁卫民虽然没有再多加怪罪,也接受了他的道歉。

但是原本交给他挑选新的饭庄店址的事情,转而交给了罗广亮去负责,就让张士慧安心负责坛宫饭庄的经营和酒水生意了。

张士慧也没多想,反而感觉少了麻烦,很痛快就答应下来了。

但其实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一泡尿,滋飞了多少钱。

实际上,宁卫民的本意,是想借着找新店址的这件事和张士慧一起再合开个房地产中介公司的,想把这块未来二十年最肥的生意,来与自己这位贫寒相交的好友分享。

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宁卫民不这么想了,为了张士慧好,为了张士慧的家庭和睦,他觉得还是别让这小子再掺和这趟浑水的好,否则下一回,弄不好就要上房裸奔了。

相反,罗广亮办事越来越稳当,倒是露出了能挑大梁的特质来。

虽然这位罗三哥太讲究义气,心眼有点太过实在,在琢磨价钱上有点吃亏。

但他行事稳当,一看就让人感觉靠谱,这可是很少有的优点。

宁卫民琢磨着,谈大买卖其实计较价格的不多,反而像罗广亮这样的人更合适。

何况俩人的交情也不比张士慧差,早就该给人家安排个更舒服,更有前景的差事,总不能让人家的前程总放在一个破三轮车上啊。

于是这么一来,宁卫民放弃了张士慧,转而想要把罗广亮拉进房地产市场,也就顺理成章,合情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