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的极致表达,这都是普通人最喜欢,最关心的东西。
所以他们包租下的展映厅,观影人数几乎场场爆满,从来没有见到观众中途退出。
这不但让代理这部电影的映欧嘉纳信心大增,决定在原有三百块银幕的基础上,为这部电影再增加八十七块银幕。
这更意味着邓丽君已经彻底洗白了自身“票房毒药”的恶名,她足以像那些曾经笑话过她的人证明,她也能胜任女主角,排出卖座的好电影。
据目前情形来看,这部电影不但在日本票房大卖,甚至很可能在法国,在欧洲继续取得票房的成功,这可是她过去接触的那些电影届的朋友们,无人可以做到的事儿。
啊,不不,或许是有一个人吧。
不过,那又怎样?
她邓小姐可不在乎,那个人不提也罢……
总之,这部《摘金奇缘》因为宁卫民心有成算的运作和冲奖操作,毫无疑问的成了所有人的荣誉和前程的保障。
甚至就连他带来的那些记者们就惊喜莫名,这样足以当做头版头条的专访素材,可是谁也没有想到。
所以自不必说,身在戛纳的宁卫民此时完全成了众人眼中的神仙,也终于可以当之无愧的作为大家的偶像,接受所有人的顶礼膜拜了。
这完全就是他应得的。
当然,为此,他也免不了要破费一点,再为《摘金奇缘》的成功办一次庆祝会。
这不光是摆谱,为了纵欲欢乐,也是法国电影圈和制片界疏通情感的惯例,尤其是对于热爱舞会和宴会胜过一切的女人们而言,就更是如此。
如果按照阿兰·德龙和凯瑟琳·德纳芙他们的话来说。
那就是拍完一部成功的电影,你就要彬彬有礼地为它庆生,就像你为自己的孩子举办一个成人舞会一样,要让它在所有的宾客面前绽放,才不负此生。
“你们也会因此而风光的。”凯瑟琳·德纳芙当时对宁卫民提出这个建议后,又继续补充道,“宁,这件事,你要是觉得麻烦,就得让阿兰帮你的忙,最好包下一处最好的俱乐部,高档的场所,新奇的节目,免费的高档食品和酒水,聚在戛纳的演员和导演请来的越多越好,对于贵宾要派礼宾车接送……”
“这个包在我身上,我最喜欢狂欢,干这个最在行。”阿兰·德龙丝毫也没有推诿,只是有点遗憾的是,“真可惜,不是圣特罗佩办电影节,否则我们的城堡酒店就能派上用场了,也能省下不少费用……”
听他的口气就知道这件事的靡费必定十分惊人,宁卫民当时还真迟疑了一下,琢,“这个……仅仅只是为了风光吗?”
凯瑟琳·德纳芙登时就笑了,法国人不想华人,有勤俭节约的好传统。
尤其她这样的女人,更是用钱堆出来的。
“你还会获得许多人的友情和看重,当然,记者们更会蜂拥而来,这也等于为你的这部影片间接在法国做宣传,甚至是在欧洲打广告。”
不过她的话还是说服了宁卫民,于是这样一来,整个五月份戛纳最奢侈的一场狂欢舞会就在筹备中了。
举办舞会的当天,在一家名叫“天堂”的夜总会里,又是一场不亚于名流云集的盛会场面,无论宁卫民认识的与不认识的,各种肤色的新老朋友都兴高采烈的来到这里捧场。
他们不用带任何贺礼,只要带着笑容和心意来就行了,即使是虚假的笑容也可以的。
而受邀请前来的客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受到最有礼貌的接待,尤其许多人都是挽着漂亮女人的腰肢就进来了,脸上放着烁烁的光芒。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给主人面子啊。
可坦白讲,宁卫民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活动,因他觉得形式大于意义。
这样的一场活动除了作秀和享乐还能做什么呢?
没有太多的意义了,客人们只要彼此捧个场面,讨个面子就足够了。
当然是可以扩充人际关系的,可这样嘈乱的环境,要是谈什么重要的事儿,那就不是很合适了。
尤其松本庆子又有身孕,在这种随处是烟酒的地方,难免对健康有害。
再加上还得堆着笑容待客,更是难免劳累困顿,他当然也会心疼老婆。
可没办法,入乡就得随俗啊,谁让法国人就爱这个调调呢?
他并不想让合作伙伴们都认为他是个不近人情的人,误会他是个吝啬的人,连个舞会都舍不得出钱举办。
尤其考虑到以后影片在欧洲市场推广发行,以及合作拍片的问题,就更需要先和一些人混个脸熟才行。
说白了,这件事其实就跟国内商人都爱买豪车乘坐一样,就是个面子工程。
作为一个华夏人,想来法国开拓市场,这种舞会就是必须付出的成本。
然而最让宁卫民意想不到的是,他认为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发生。
这一天的舞会,一个有意和他做几部电影版权交易的意大利电影制片厂的老板,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