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氛围逐渐散去,泰德也放下心来,晾了晾后背的汗,喃喃道“他妈的”
接着,他半是警告,半是提醒地对江眠说“注意言行,饲育员,没有下次了”
换作是以前,江眠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逃过一劫,研究所里因为说错话而死的人可太多了。这也就是关键时期,人鱼和人鱼的看护者都是重点关注对象,江眠才得以幸免于难的。
江眠嘴唇微动,颤抖着长长地出了口气。纵然解除了迫在眉睫的危机,可他的小腹快要抽筋了,胃也扭成了一团。
空气变得如此闷热,如此粘稠该停止触碰,抽回自己的手了他在心中大叫起来,然而,江眠的骨头就像煮熟的面条,湿漉漉的汗便如胶水,将他紧紧地黏在雄性人鱼身上,艰难挪动的每一寸,都像是欲盖弥彰的摩挲。
目光仿若磁石,他们互相凝视的时间越长,江眠越能看出拉珀斯的表情,以及身体状态是如何变化。
他不再那么愤怒,那么渴望杀戮,但神情却更加紧绷他饥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抹玫瑰红的热潮,迅速扫过人鱼苍白的颧骨处,在钻光闪闪的肌肤下涌动。
拉珀斯的鳍骨不自觉地蜷在一起,他甩动长尾,手臂似乎向后抽搐了一下,才艰难地撕开他与江眠接触的部位。
“学习”他含糊地嘀咕道。
江眠有心弥补,但由于吞咽困难,他不得不把一句话分成结结巴巴的三段“当然,学、学习,可以没问题”
拉珀斯定定看着他,学习还能学什么他用来狩猎捕杀、统治凌驾的大脑早已被眼前的人类全然占满,只能凭借本能的模仿能力和记忆力,抓取一条方才人类的对话碎片。
“他妈的。”
实验站里,有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呛咳声。
江眠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人鱼模仿的是刚才泰德的低骂,连口吻都别无一二。
“这这不是我们要学习的内容,不许说脏话”青年哽咽了,“快忘掉它”
嗯,可爱。
拉珀斯乖乖地说“他妈的。”
“不”江眠哭了,“没有,不行我们我们就忘掉这个词吧,别学错误的东西”
拉珀斯兴致勃勃“他妈的”
江眠“”
江眠刚从一个地狱里脱身,就要陷入另一个地狱了。
泰德,人鱼触类旁通、一点就会,而你现在把他的人话词库直接污染了,等着吧,很快他就能自发创新出各种各样的骂街话。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江眠捂着脸,顿时有点生无可恋的茫然,他虚弱地向后仰倒,也喃喃道“妈的”
人鱼却一下板起脸,严肃地看着他。
“不许说脏话。”
江眠“”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过得好快,开文到今天已经过了一周了那就给前200条评论发个红包吧,祝大家看文愉快
拉珀斯展示华丽的身躯,无意中贴合了所有江眠梦中的幻想
江眠扇风,用手擦汗,不着痕迹地退远,以掩饰心脏狂跳的动静 呼,好热啊。
拉珀斯噘嘴,因为江眠居然有远离他的念头 不冲上去,用完美的胸肌挤压对方,试图制造一些浪漫的元素
江眠哀叹 天啊我完了。哀叹过了三秒钟,不再在乎,耸耸肩,心安理得地被胸肌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