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紧接着两颗,三颗不一会儿,便掉了一地
云初暖惊愕不已,这画面对她来说,已经堪称恐怖了
连忙捂紧自己受了伤的小手。
却猛然想起来,不疼了
她上一次用针扎的时候,还感觉很痛很痛,怎么这次用锯齿割,都不疼了呢
她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发现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云初暖震惊到无法回神,要不是疼得咯咯直叫的公鸡叫醒了她,她对着地上那一堆血珠子发呆,根本就不敢去碰。
但现在,也容不得她不敢了,一会蛮子将军回来,要是问起这东西,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
云初暖连忙将地上的血珠子捡了起来,放到腰间别着的钱袋子里。
她分出两颗,犹豫片刻,便放到了大公鸡受伤的脖背上。
神奇的是,血珠子遇到液体便溶解了,鲜红的血液顺着那伤口,完完整整覆盖
等耶律烈再回来的时候,小媳妇不让他靠近,只要了金疮药和布条,便让他去一边。
耶律烈不理解,小媳妇却说是她们中原人的规矩,伤口不能让太多人看,否则就不会愈合的。
对于小媳妇的话,耶律烈从不会怀疑。
即便是假的,他也愿意当成真的。
于是将金疮药和布条递给她,他则背对着篱笆园,不再往鸡圈里面看。
良久,她都没有声音。
耶律烈唤了一声,“暖暖需不需要帮忙”
还是没有回应。
耶律烈心里一慌,连忙来到鸡圈前,却发现小媳妇竟然倒在地上